“嬸子,你可別說這話,俺們屋裡這離的近不說,俺和杏花也是個交手帕,她嫁出去那會還跟俺說道要時不時瞧瞧你,這平日裡忙活的沒閒空,心裡也是過意不去!”說著,便將大寶娘扶到椅子上坐著,道。“人都到齊了,俺這就去端菜上桌!”
大寶娘心裡那能不明白呢,這到底是杏花說的還是春花自個想的,她心裡清實的很,這春花人好,怕是顧這點兒的關係!
陳春花從廚房端來了一大海碗的燉雞,燉雞裡邊還擱了紅棗,這紅棗就是上回大寶拿來沒吃完的,還炒了一碗雞蛋,還用紅薯粉燙了皮子,用紅薯皮做了一晚湯。
瞧著這幾個菜,大寶不好意思的將雙手往腿上擦了擦,道。“大嫂子,你咋這般客氣,還殺了雞來燉!”
陳春花拿了碗筷擺放好,瞧了大寶一眼,道。“客氣,俺哪裡客氣,倒是你這般客氣做啥,喊都喊不來!”說完又進廚房端來了熱乎乎的白麵饅頭,道。“來,都動筷子,俺也不叫你們吃啥,屋裡就這幾個菜,都別怕生啊!”
老大和老三也都好幾日沒吃得上這般豐盛了,陳春花雖說有手藝,但做飯都是緊著簡單的做,也不整的這般麻煩管個飽就成。
看大寶娘拿著白麵饅頭吃著,也不夾菜,陳春花夾了一塊雞胸肉放到了她碗裡,道。“嬸子,這塊肉多,你給吃著,碗裡還有,若是吃不夠,鍋裡還有,這雞俺燉的久,都燉爛了,好咬的很!”
“唉,不用夾,俺自個會,俺吃啥也不客氣,別緊著俺,你們自個都吃。。。”大寶娘是好些年頭沒有像這般與人吃過飯了,一時間不免有些眼眶發熱,想杏花沒嫁那會,在村子裡惹了不少閒話,就跟這趙老大屋裡走的近。
陳春花看大寶吃的少,道。“大寶,你也別客氣,今兒這菜都是給你們做的,儘管吃!”她是沒有招呼人本事,特別是勸人吃多吃少,以前在公司那會也是,最討厭的就是應酬,她就喜著跟陳姐在屋裡安安靜靜的吃上一頓,啥都不想!
她雖然做生意好幾年的了,但本性改不了,儘管生意做上了,那骨子裡想著回鄉下發展發展,這陳姐硬是不同意,她曉得陳姐是為了她好,恨不得讓她趕快找個人嫁了成家。
想著想著,陳春花一噎,嗆到了,趕忙進廚房舀了水喝。
吃完響午飯,陳春花也沒讓大寶娘回自個屋裡,留著她在她屋裡歇息,隨後便去下田了。
上午扯的秧苗還沒插完,剩了不少,老大他們便扯秧苗,陳春花手腳快,自然是插秧。
等她這些秧苗插完,老大他們也扯了一大半了,有了上午那陣,熟道了,快的很。
他們也會插秧了,陳春花沒再教他們,說道了幾句,各自忙活了起來。等到這天色逐漸暗下來,這後面的一畝多田才收了尾。
陳春花讓老三回去做晚飯,自個瞧了瞧挨著河道邊的田坎,這田為啥漲水?還不是因著田坎太低,想著,便對老大說道。“大哥,這田坎得提高些!”這位置很不錯,田裡的水比河道邊接著這塊低了些,田那頭又高了下,這放水下水都容易。
“成,俺這就將扶點泥上去!”老大說著便動起手來,這個不用說,一瞧便曉得,大寶也沒閒著,跟著一塊幹。
陳春花走一圈,站在田坎上,瞧著這兩畝多地,心裡樂滋滋的,這感覺就像她回到了現代外公屋裡,趕上春忙一片的泥土氣息,讓人心裡不自覺的感覺到平淡。
田坎扶上去也快,老大忙活這頭,大寶忙活那頭,不過一陣就給弄好了,陳春花瞧著整好了,在兩頭開了個口子,用泥巴糊著。
“成了,總算是忙活完,俺們回去!”
陳春花這一路上笑個不停,老大和大寶都打趣著,一路上笑著回到屋裡,等到了院子門口,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三人不覺的一愣,趕忙跑進了院子。
這一瞧,陳春花就怒了,趕忙跑去將和大寶娘推搡的狗子嬸拉開,道。“狗子嬸,你幹啥,今兒莫不是又發瘋了,還敢到俺屋裡來折騰,你折騰就算了,這嬸子啥地兒得罪你了,她身子不好的很,若是傷著了,你跑的了?”
大寶怒氣匆匆的瞪了一眼狗子嬸,連忙從陳春花手裡接過了自個的娘,道。“娘,你咋樣,有沒有傷著?”沒等自個娘說話,又瞧向了狗子嬸,怒吼道。“俺平日不跟你扯道啥,這也是看你是長輩的份上,今兒你倒是越來越得勁,還動手打俺娘,她這一年到在炕頭上躺著,哪招惹你了?”
老大也是沒想到,這狗子嬸還跑到自個屋裡來折騰,往日在村裡說道啥,他一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