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直接問他就好。
“媽媽,我要尿尿”,妹妹湊到安溪耳邊小聲說道。
“江潮,你們先吃著,我帶妹妹去廁所。”
說著安溪把妹妹從座位上抱了出來,走到門外,找服務生問了廁所的位置。
百庭的燈光是金黃色的,給人一種金碧輝煌的既視感,連廁所都是如此。
妹妹已經是個懂害羞的小姑娘了,上廁所都不要她幫忙的,安溪想看她還準呢,非要她關上門在外面等著不可。
“妹妹,好了要叫媽媽知道嗎?”安溪敲了敲門說道。
在得到妹妹回應之後,她往洗手檯走了過去,擰開水龍頭洗手。
“華安地產的江總今天是不是帶了個漂亮女人過來。”
聽到華安地產的時候安溪下溪是地水龍頭關了,環著手臂聽著不遠處兩個服務生的對話。
“不是說他老婆是個母老虎,把他管地死死的,還拿菜刀砍他呢!就這樣,他還敢光明正大把情人帶出來。”
“你說這世上會有不偷腥的貓,男人還不都是一路貨色,尤其是那種事業有成的男人那身邊就更不缺女人了。估計早就揹著她老婆在外面搞外遇了,沒看見連孩子都長那麼大了嗎?嘖嘖嘖,我看那女人像是個讀書人,看氣質真不錯,和尤夢那樣的應該不是一路人,怎麼就那麼想不開當人情婦呢!”
“那前頭江總怎麼就拒絕了尤夢。”
“估計上大庭廣眾之下不好下手,要是孤男寡女黑燈瞎火,你看兩人還不得馬上滾到一起去”,說話的那人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安溪緊了緊手心,一時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回去是要給他獎勵顆棒棒糖,還是獎勵顆棒棒糖呢。
“媽媽,我好了”,妹妹從廁所裡出來。
安溪教她在洗手池邊仔細地把手洗了一遍,扎著的兩個小辮子在腦袋後面一晃一晃的。
“好了”,妹妹露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齒出來。
安溪牽著她的手出了廁所門,看到那兩個保潔員正在擦洗牆壁。
“兩位”,安溪叫了一聲。
保潔員聽到聲音後回來,其中一個人不由驚了一下,他們剛剛在背後說人壞話,現在被正主逮到了,不由一陣心慌意亂。
倒是那個之前沒見過她的人,很鎮定地說道:“女士,請問有事嗎?”
安溪倒是不怎麼在意他們說了什麼,只是怕那些話讓妹妹聽到了,恐怕會在她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們剛剛說的那些話我都聽到了,我不希望以後再聽到類似不實的話,不然我只能去和你們經歷投訴了。還有請你們瞭解一件事,我可不是你們嘴裡說的江總的情婦,我們的婚姻是受到國家法律認可的,我應該不需要向你們出示我們的結婚證吧!”
“不用不用”,其實那個女人忙擺擺手,“是我們嘴賤,以後我們一定注意,江太太你別跟我們一般計較。”
安溪點了點頭,然後帶著小茵陳往回走。
保潔員身上不由出了一身冷汗,這個女人不論是江潮的情人還是老婆都不是她們能惹的。還好對方是個好說話的,不然今天少不了要鬧到經理面前去,不然她們絕對討不了好。
“媽媽,什麼是情婦啊!”小茵陳眨著好奇的眼睛問道。
“情婦啊是一種比大蒜還難吃的東西”,安溪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只能跟她舉了一個她不喜歡的東西做例子了。
“那妹妹不喜歡情婦,媽媽才不是情婦呢!”她皺著小鼻子說道。
果然剛剛兩人的話被妹妹聽進去了。
安溪並沒有那麼容易放過江潮,雖然他表現地確實還可以,不過說她是母老虎的事情可沒那麼容易就這麼算了。
江潮現在有些難受,剛剛安溪有多熱情,他現在就有多難過。
“安安,把我手鬆開”,江潮咬著牙渾身都在發抖。
“我不,你跟我老實交代,尤夢是誰?不然我就讓你被火燒死”,安溪坐在他胸膛上,手不安分的亂動著。她好不容易才把人綁了起來,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放過他。
江潮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不由一陣通紅。安溪把他的手綁在了床架上,還打了個死結,他掙都掙不開,也不知道小丫頭從哪新學的這折磨人的方法。
“安安,我不認識她。”
“是嗎?那我怎麼聽人說要是黑燈瞎火你們就能滾到一起去了”,安溪解開他襯衫的最上面的那顆釦子,在他喉結處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