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我知道你再利用我!”
莫雋詠喊身邊的書童,叫了兩聲沒聽見回應,“你又做了什麼?”
此時他蒼白的臉龐透出一抹絕望。
“我……我只是給九妹妹送信,說你有事兒罷了,哥哥,雖然你現在不會相信我,將來一定不會為今日發生的事情後悔。我是幫九妹妹拜託火坑,讓莫家……更靠近最後的贏家,而不是被註定屍骨無存的人牽連。”
哪怕她做了懷王妃,事情同記憶中有變化,陸閻王還活著,她不相信野心勃勃的齊王不會行謀逆清君側的事兒。
以兩州之地對抗朝廷何其愚蠢?!
成國公不會放任齊王不管。
她一直記得疾風兵團的強悍,善戰,也記得成國公最後……
“放開我。”莫雋詠掙扎,“九妹妹少了一根汗毛,我要你的命兒。”
“已經吃了,如今阿九同沐世子在一起,沐世子絕不會傷害阿九。”
莫昕嵐讓王府的侍衛困住莫雋詠,柔聲勸說:“九妹妹和沐世子才是天作之合,同安國公府聯姻對爹,對哥都有好處。陸天養是天煞孤星,兇殘野心勃勃,你們都被他騙了,把九妹妹嫁給他才是對九妹妹不負責。”
“我一定要避免父親犯下大錯。”
“瘋了,你瘋了!”莫雋詠一百次恨自己只是文弱書生,面對懷王府的侍衛,他沒一點的辦法。
莫雋詠頹廢的坐下,喃喃自語:“你不會得逞,不會得逞的。”
此時街道上傳來百姓的驚呼,“聽說了嗎?貢院……貢院的大門被人踹開了。”
“什麼?不要命了,踹開大門?”
一會功夫,五成兵馬司,錦衣衛,東長的人紛紛出動,驅散百姓,帝都戒嚴。
莫昕嵐皓白的牙齒咬著下嘴唇,眼裡閃過一絲羨慕之色,滿是嘲諷的說道:“真是了不起啊,為了九妹妹,陸天養到是什麼都敢座,把科舉會試和陛下都不當回事。”
“可惜就算他趕過去也沒用,只能承受更大的恥辱!”
陸天養做了任何正常,又野心的男人都不會做得事,莫昕嵐曉得自己是羨慕嫉妒被陸天養放在心上的九妹妹。
“恥辱?”莫雋詠突然笑了起來,“你以為阿九出事,陸天養就會不要她,不管她?我告訴你……不是哪個男人都忍不了,真正把她放在心上。只會恨自己無法保護她。”
莫雋詠握緊手臂,自己是不是也該練練功夫?
他不在意靈珊以前的事兒,只希望將來自己能保護她,不讓她再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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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你抓我做什麼?陸天養……你放開我。”
“燕國公世子夫人怕是忘了我當時說過得話。”
陸天養還穿著儒衫,可他如今俊臉掛著的冷漠,嗜血同文弱書生沒有一點相似。
莫昕卿被他提起扔到馬車上,輕蔑的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是誰在背後給蠢貨出得主意?你同你師父最大的共同點就是讓蠢貨們把強加到自己頭上的念頭當成是自己的想出來的。”
“你……你要帶我去哪?”莫昕卿真得害怕了。沒有絕對的實力根本就不該招惹陸閻王。
原本的以前陸閻王已經足夠震懾。今兒他比以前可怕很多,莫昕卿哀求:“放過我,求求你放了我。”
陸天養從袖口中甩出一物。哐噹一聲落在馬車上。古銅色的令牌上刻著梅花印記,莫昕卿揉了揉眼睛,只有盟主才有的令牌?!
他怎麼可能隨便就能拿出來?
“你……”
“你們盟主更看好你同成國公世子陸凌風。”
陸天養彷彿看一件精緻的工具,微微點頭:“這次我贊同他的決定。”
“你不能這麼做。我有丈夫,我是……”
莫昕卿從馬車上往下爬。原本不會有人知道一切內情,自己只不過同莫昕嵐說兩句話,陸閻王也如想得一樣進了考場,可為什麼……他彷彿什麼都知道?
他不是剛破了貢院門闖出來嗎?
“你有丈夫不肯紅杏出牆。就可以算計同我定親的阿九?”
陸天養再別得女人面前根本就不曉得什麼叫憐香惜玉,揚起馬鞭抽了莫昕卿,捱了一鞭子的莫昕卿不敢再移動自己的身體。含淚狡辯,“一切都是莫昕嵐她安排的。不關我的事兒。”
“莫昕嵐是個蠢貨,倘若不是你再背後算計,她沒膽子招惹阿九。”
陸天養俊臉上能刮下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