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也沒有因為瑾俞衣著寒酸怎麼樣,確認是瑾俞後就往後面喊。
“有勞大姐了。”瑾俞禮貌的道謝。
“小姑娘就是嘴甜,我這都已經嫁人了,喊我李二家的人倒是很多,這大姐還是甚少聽見呢!”婦人笑著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這熱情的沒有一看就討喜。
瑾俞在等那個阿月出來的時候,不免又和那婦人多說了兩句,也粗略的瞭解了一下,這張太太為人和善,沒有架子是個好相與的人。
“瑾姑娘裡面請,我家夫人正在趕製繡品,這手上的活放不下呢!”
一個梳著雙丫髻的丫頭出來了,看著最多十三四歲,豆蔻年華的小姑娘,身形發育的極好,穿著裁剪合適的襦裙,彰顯的身形越發曼妙了。
每每看見這些發育的比她有料的小姑娘,瑾俞都要自慚形穢一番,她這豆芽菜的小身板,估計和這裡十一二歲的小姑娘差不多吧,唯一的優點就是身高優勢了,因為她只有身高符合十六歲女孩的標準。
穿過一條不短的暗廊,再次看見光線是一個庭院,院子裡曬著顏色鮮豔的布匹,上面各種各樣的花式應有盡有,精美絕倫。
“裡面是繡閣,繡娘們做活需要安靜,所以離前面的鋪子有些遠。夫人通常做活的時候都在裡面接待客人,姑娘請。”
瑾俞簡直是大開眼界,院子裡曬的不下十幾個繡品,一片的飛簷下明亮的屋子裡坐著三四個繡娘,繡架擺在面前大家都在認真的刺繡,繡架上的繡活有些已經是半成品,活靈活現的和真的似得,沒有人注意到瑾俞和那阿月從窗外經過。
上一世就是看見繡品也只是在旅遊景點看見的,這樣大的場面還是第一次見。
“這些繡品真漂亮。”瑾俞忍不住讚道。
她一開始真的以為只是一個賣布料賣成衣的地方,誰知道這裡不但賣衣服布料,還賣那麼好的繡品。
“那些繡品都是要送去京都給貴人的,要趕在中秋節給送去。”
“這裡離京都遠嗎?”瑾俞忍不住問。
“一個月的路程呢!要不是我們家夫人有一手獨門絕活,恐怕還攬不到這麼好的活計做。”
說著話兩人就到了已經獨立的繡房,和那邊四面通透的繡房一樣門窗大開,唯一不同的就這個繡房更加精緻典雅一些。
“瑾姑娘來了,請坐。”張夫人坐在繡架前,手上的頂針還沒有取下來,顯然剛剛還在繡。
“是不是打擾夫人了?”
“沒有沒有,只是這些天要趕著出貨,我吃住都在這裡呢!”
張夫人和上次穿的金光閃閃完全不一樣,卸下那些繁雜的裝飾,方便幹活的布衣荊裙讓張夫人還年輕了許多。
“夫人辛苦了,沒想到你還有親力親為。”
“這是指定要我繡的我才動手,我們這裡離邊境近,大富大貴的人幾乎都跑光了,要不是這山上產的蠶絲還被貴人看重,恐怕這裡也是要荒蕪了。”
這些瑾俞可不懂,但多少有點商業機密的意思,瑾俞沒想到這張夫人居然這麼輕易就說了。
“夫人準備開幾桌,要葷的多還是素的多?”瑾俞對人的機密問題不好奇,直接岔開了話題。
“坐下說吧!我先看看你給的選單,老人家喜歡素淡一些,但我家老爺指定是不想委屈老太太,自然是怎麼喜慶怎麼來了。”
張夫人引著瑾俞往一旁的矮几去,說的極為中肯。
瑾俞跟著張夫人後面走,在屋角的一個案幾前坐下,也不知道她們這些繡品需不需要保密什麼的,她自覺的沒有去看那些花樣。
“這些菜都是我在市場上可以買到的,滷菜的冷盤你需要的話我會準備。你若是想要新鮮的菜式我也有,只是一時間我拿不出成品給你看。”
瑾俞把一小包脆皮豬拿出來,在來之前她已經給斬成了半指大的條狀,拿著竹籤示意張夫人試吃。
“我通常是看食材決定菜式,每天除了固定的滷菜外,我還會新增新的菜式。這是我今天送給富貴酒樓的新菜,您嚐嚐。”
“好。”
張夫人也不客氣,雖然昨天在李家已經試過瑾俞出神入化的手藝,但是這新鮮吃食還是要試試的,酥脆的肉條,酥中帶著嚼勁吃完口齒餘香,這味道她從來沒有吃過,確實夠新穎。
“姑娘的手藝真的是沒得說,選單我也不看了,你自己做主就行,這裡講究的是二十一碗,我就留五碗大菜給你,到那天直接送到我府上就行。”
“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