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話的是二狗叔家的,和二狗叔一樣直言不諱。
“嬸子說的對,當斷就斷。”瑾俞笑著道。
“想當初你都那樣了……”二狗家的說的是瑾俞落水的事情,“一句慰問都沒有,你們那些年的東西還真的餵了……”
點到為止,大家也都知道二狗家的後面想說什麼,瑾俞的心情絲毫不受那劉傑昌的打擾,繼續忙碌著。
院門口的動靜還沒有完,劉傑昌一而再被瑾俞家嫌棄今天還敢上門套交情,那臉皮自然是無敵的,哪裡是三言兩語就能打發走。
“叔,小侄瑾天來真的就是賠禮道歉的,不進去也行,但一點小小心意,你們一定要收下。”
穿著藍色的錦袍,去府城讀了幾個月的書,也學的人家附庸風雅起來,手裡搖著紙扇,禮物由他的書童遞上來,被人攔在外面還能滿臉笑容的站在那裡,彷彿在和別人說,他的風度是多好一樣。
“走吧!秀才老爺的東西,我們是不敢收了。請回!”
瑾昌明手裡的柺杖還橫在院門口,見劉傑昌這般的不要臉,老好人的情緒激動。
他和瑾俞一樣記得,這傢伙想要納瑾俞做妾的事。
“前塵往事今日了,瑾叔真的不收下我的歉意嗎?”
劉傑昌臉色微變,在府城得了大人物賞識,他現在的身份已經水漲船高了,要不是主子要的那個人和瑾家關係不錯,他想曲線救國,這瑾家二房哪裡入得了他的眼。
現在上門來是給瑾家面子,沒想到還是和以前那樣不識好歹。
“我們升斗小民一個,心眼比針尖還小,忘不了秀才老爺當初給的羞辱。還請回吧!”
瑾俞怕父親老好人的性質發作,想了想還是跟著翠花嬸出來了,正好聽到劉傑昌這恩賜一樣的話,她就毫不客氣的擋了回去。
“哼!無知婦人,果然是一點規矩都不懂!”
劉傑昌看見瑾俞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以為她是來請自己進去的,沒想到那一句句看似恭敬的話語,都是冷嘲熱諷,被激的忘記了來意,又端上了他自以為是的架子。
瑾俞冷笑,讀書人若都是這樣的品質,那書院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紅口白牙,秀才老爺的眼睛不好,耳朵也壞了,我還是未嫁女,可當不得你這麼重的話。”
“傑昌啊,今天是昌明老弟家的好事,一些過往來日再說,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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