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上擺正。兜的深度足以容納一名嬰兒,這樣可以藉助兜的支撐力以及全方位的包裹摟緊兒子,由此也不必再擔心會在奔跑途中佔據雙手。
她給這個小發明起名為——奶娃隨行袋。
還有一件事……她緩緩地抬起右手臂,握了握僵硬的五指,失去知覺的這隻手臂,已於凌晨恢復正常,雖然依舊感到發軟無力,但足以靈活使用。為此,她必須感謝精細調製解藥的誇葉乘風。
然,她不會將手臂復原之事告知任何人。尤其是陌奕宗。
……
花響左手拎著“隨行袋”返回庭院,用餘光掃了下誇葉乘風,繼而將空藥碗遞給侍衛,揚聲道:“好苦的藥,下次煎藥的時候,可否加入一點點小玫瑰?我喜歡花茶的味道。”
此話一出,誇葉乘風心領神會,她生於產茶大國,喜歡花茶暗指想家。顯然她已經打定主意與他一同離開。
那便準備起來,猛虎出閘!
誇葉乘風朝她挑下眉梢,繼而在侍衛隊的押送中返回天牢。
花響繼續裝半殘,單手將隨行袋跨在胸前,命肥娥把陌弄盞放入布兜之中。
肥娥陪同花響鍛鍊數日,肥肉明顯甩掉一圈,走起路來也輕盈了許多。
“哎呦,您快看,大小正合適呢!”肥娥摸了摸七王爺的小胖下巴,伸舌頭做鬼臉,為了博“爺”一笑,不惜各種搞怪。
花響走起來試了試,隨著她的步伐,隨行袋小幅度地搖晃著,陌弄盞或許以為是搖籃之類的東西,貌似很喜歡這種感覺,於是自顧自將小布偶塞在自己與布袋之間,得意洋洋地嘬起大拇指。
“小娥,餵過奶了嗎?”
“嗯,剛抱去給奶孃餵過。”
花響應了聲,隔著布袋輕輕拍撫兒子,一同沐浴在午後陽光之中。
看似悠閒,腦子一刻不停歇——若想見到鈺國皇帝,首先要成為正六品寶林。而這個不大不小的封號,需要得到陌奕宗的提攜。
直接索要,他要麼拿堂揶揄,要麼質疑她的動機。總之,他不會爽快答應。
正若有所思地踱步,殿門外傳來兵刃相擊的聲響。
聞聲望去,兩名侍衛交叉舉起紅纓槍,擋住一個淚流滿面的小太監?
花響一怔,喲,這不是被她打得屁滾尿流的小扇子嗎?
小扇子蹭了蹭鼻涕眼淚,跪在院門前,“小扇子感謝您,願誓死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