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放在陰涼通風處,保你吃完前不會壞。還有一批晚熟的,等天涼了,擇下來,放在庫房內貯存,只要冬天的時候不凍著它,還能放到過年的時候吃呢。”賈璉道。
蘇盛一聽這話眼睛頓時亮了,好像從地上白撿到金子一樣,很是驚喜道:“那敢情好,我最愛吃這東西,若是能在過年的時候吃上自己愛吃的果子,那些煩人的應酬我倒也不怕了。”
“好,等那批晚瓜下來了,我派人給你送過去。”賈璉笑道。
“可別了,我這人懶,不懂精細東西,家裡那些丫鬟婆子們更是笨手笨腳的。還得勞煩璉弟幫忙儲存,到時候給我送過去。”蘇盛說道這裡,拱手又衝賈璉作揖。他這人就有兩愛好,功夫和西瓜。在吃西瓜面前,自尊都幾乎可以不要了。
賈璉笑笑應承,表示記下了,等今年過年的時候必定送他幾籃子西瓜去。
蘇盛一聽,甭提多高興了,平日素來蠻橫嚴肅的臉而今笑得跟花一樣燦爛。他對賈璉這個人的好感更是倍增,佩服他的才華,更佩服他的為人,總之這人給他搞到西瓜吃,什麼都好。
蘇盛褪去往日一臉鎮定的外皮,露出極為憨厚的笑容來。再三客氣之後,才跟賈璉告辭。
賈璉直至目送他背影消失的時候,還覺得自己剛才見到的是另一個蘇盛。
這人有些意思,認識前和認識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起初看起來嚴肅高冷又不好接近,之後則傻傻地憨厚熱情起來。
蔣子寧聽賈璉描述他的蘇盛表哥,嫉妒不已,邊嚼著嘴裡的東西邊跟賈璉道:“那是你招他喜歡了,他露出本性了。練武之人本就是頭腦有點簡單,不過我這個表哥跟著四殿下混出了點名堂,性子也學著四殿下有點深沉莫測了,做事一貫謹慎有防備之心,但一旦褪下那層冷冰冰的外皮,他本來還真挺熱情講義氣的,跟我一樣。”
賈璉嗤笑,“若跟你一樣,我便不和他結交了,想想就夠了。”
蔣子寧不爽:“我多好啊,以後出力的活兒你就找我,萬死不辭!”
賈璉笑笑,然後他看著蔣子寧面前的空盤子,問他:“很好吃?”
“好吃啊,香香的,嚼起來脆脆的,軟軟的,你說這東西真神奇,過油一炸,拌點鹽就這麼好吃。”蔣子寧高興地評價薯條道。
“俗話說吃人家的手短,你可以如實交代了,最近到底為什麼事煩憂?”賈璉淡然質問道。
蔣子寧眼珠子轉轉,心虛道:“什麼什麼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兒,我這人沒心沒肺的,哪會有什麼事兒。”
賈璉挑眉,對上蔣子寧心虛的眼眸:“你說了三遍“什麼事兒”,還沒事兒?”
“我……我沒事。”蔣子寧目光瞥向別處,想了想,跟賈璉道,“老太爺把二叔弄到西北去了,二叔卻不甘心,鬧著回來了,口上說是為了孝順要跟老太爺過年,也不曉得今冬會過得怎樣不安生。我這兩天就為這事兒忐忑呢,蘇表哥他不知道,我也沒法把家醜說給他。你說你家有沒有地方讓我過去暫住一會兒?”
“沒有。”賈璉乾脆道。
蔣子寧哭喪著臉,“要不要這麼幹脆的拒絕啊,你好歹裝模作樣猶豫一下,讓我心裡也能好受一些。”
“你二叔是活該,他害了你理該他心虛、他怕你,你怕什麼?”賈璉反問。
蔣子寧恍然,然後賊有底氣的拍桌,喊道:“也對!我怕什麼!”
賈璉端起茶杯,細細品著茶,打量他,總覺得他還有事瞞著自己。
蔣子寧讓賈璉等等,轉身進屋裡去了,不一會兒他手上多了兩張紙,送到賈璉跟前。
賈璉一看,是地契。
“這兩張地契是兩片林子的,種得都是李子,可惜樹苗不好,結的李子又苦又澀。留著吧不好吃,砍了當柴火燒也沒多少,不頂用。反正留在我這兒比雞肋還雞肋,送你了,你素來能變廢為寶,我就想啊你肯定能有辦法解決。跟你說啊,這東西是我嫌棄不要的,你儘管收著,別當是什麼人情。我欠你的大人情可一輩子都還不完,我這心裡頭記著呢!”蔣子寧拍拍胸脯,很義氣道。
賈璉笑了笑,也不客氣,連謝都不道,直接把地契收到袖子裡。
“噯,你這也太不客氣了。”蔣子寧抱怨道。
賈璉嗤笑:“可見你口是心非,不是真心的。”
“沒沒沒,我這不是開玩笑麼,是真心的,嘿嘿嘿……”蔣子寧偷瞄賈璉一眼,還是避開了目光。
“聽你說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