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人還嚇了一跳,生怕魏承安抱不住三皇子,還是蘇玲瓏說了,魏承安的力氣天生大,小小年紀就蹲馬步,結結實實把人給接住了,所以現在看到兩個小糰子抱在一起,也沒什麼稀奇。
“如暉弟弟。”
見著玉糰子抱著另一個玉糰子,太后笑得嘴都合不攏。
身後跟著過來的皇后也是如此,含笑喊著兩個孩子玩。
讓兩個孩子玩到了一處,太后就不由得問道,“珠丫頭呢?”
七年的時間過去,魏荷珠也早就嫁了人,現在是身上有了孕,胎像不太穩,蘇玲瓏聽人說了胎像不穩,看了一會,讓她靜養,過來和太后說,同時也送上了魏荷珠準備的壽禮。
魏荷珠所選擇的物件,說是百裡挑一也不為過。
魏家人、皇家人都看過一遍,最後還等著魏荷珠含羞帶臊點了頭,才有了這門婚事。
三年前魏荷珠生了一對龍鳳胎,兩個小傢伙也是生的玉雪可愛。
年歲大的人就喜歡熱鬧,太后時常讓魏荷珠把孩子帶到公里來。
太后說道:“需要什麼藥材?等會開了庫房,有什麼合適的就給珠丫頭送過去。”
蘇玲瓏自己也懂一點歧黃之術,加上又有現代的經驗,只需要靜養就可以了,便和太后說不需要什麼藥材。
就算是這樣,太后也準備了些寓意好的擺件,讓人送過去。
臨近了中午,宮裡頭的李公公親自到了戶部,請魏正卿一起,中午吃個飯。
中午算是一家人的小聚,晚上是宴請群臣。
戶部的這群下屬,在魏大人離開之後,不知道是誰提到了段啟。
司琅笑著說道:“我先前就說段啟這人不大聰明,人也不踏實,他要是知道大人去了宮裡,恐怕又是一肚子酸水。”
“他能酸什麼?去了平田那地,做個芝麻大小的官,連來京都的錢恐怕都出不起,還想這些。”
“是因為段明堯不爭氣,其實……也是被連累的。”另一人含含糊糊說道,他心裡的想法也簡單,段明堯養歪了,大長公主可以把人扔給段啟,但是段啟沒辦法拒絕啊,也算是被段明堯連累了。
因為今日裡是太后的壽宴,中午的飯食都送了點酒,那是不上頭的桂花釀,喝得開心了,自然就敢說自己的心底話。
這話一說,不等司琅說話,就有其他人反駁了。
一拍桌子,說道:“段明堯是根子歪了,先前段啟為了那個什麼宋氏,大長公主和他和離,段明堯為了現在的秦氏,壞了御賜之物,結果呢,又要再找一個,先前的那個秦氏要再嫁,他就跑去大鬧。分明就是得了段啟的真傳。”
三年前,段明堯喜歡上了一個賣身葬父的貧家女,鬧得要娶她為正妻,那陣子整個京都的人都在看段明堯的好戲。
世子身份的時候,看上了沒權沒勢的商戶女,沒了世子之位,只是戶部侍郎之子,還有妻子,居然還有折騰了一個賣身葬父的貧家女出來。
段明堯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讓人瞠目結舌。
段啟要和秦文蘇和離,兩人和離了之後,段明堯如願娶了那位賣身葬父的姑娘。
段啟徹底對段明堯寒了心,也不想管段明堯,乾脆賣了宅子,給了段明堯一個獨立的小院,讓他自己過日子。
結果段明堯的這位新夫人,直接就跑了,誰也不知道去了哪兒。
段明堯又想找秦文蘇,結果聽說她要議親,直接拿刀劃了秦文蘇的臉。
段明堯沒錢,秦家人不敢和皇家人鬧上,就找到了段啟。
段啟被鬧得家宅不寧,幹事出了錯,最後被貶謫到了平田去做個縣令,好歹是個讀書人,現在萬邦來朝,得發揮一下曾經狀元郎的餘熱。
不過也足以讓人唏噓了,好不容易從寒門出來,曾為狀元郎,奮鬥了一輩子,最後做了個貧窮地的小官。
至於說段明堯,直接被八百里流放。
那一陣,整個京都的人都在看段明堯的好戲。
就連聖上也是心有餘悸,幸好皇姐下定了決心,堅定地把人給趕回到了段家。要是給了他一個閒散的爵位,做了什麼事,那都是丟的皇家的臉面。
“要我說,還是公主的教育好,起碼段明堯也不成器,好歹在公主府的時期,也沒鬧成這樣,後來跟著段明堯,怎麼都不行了。”
“再想想啊,段明邵,那小時候可是有神童之名吧,結果呢,居然能做出偷盜之事,就算是家貧比不上過去,也不應當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