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這麼敷衍自己,將自己轟出去。
“平日裡也沒見你這麼早去給你孃親請安。”
沈緣福臉上一紅,誤解了陸景之的意思,以為是在指責自己沒有向爹孃請安。
沈家就這麼幾口人,沒有那麼多規矩,平日裡都是什麼時候想爹孃了便去走一趟。沈緣福怕冷,大多時候都是挑一日裡最暖和的時候去,向清晨和晚上極少才會往屋子外頭跑。
別人家怎麼樣沈緣福不知道,不過李魚便是每日至少要去向沈麗請兩次安,以世俗的眼光看倒像是自己特別不孝似的。
沈家宅子裡的事傳不出去,也沒人會說什麼,如今被直接指了出來,沈緣福便有些心虛。
“以後……以後會每日去請安的。”
沈緣福說話時眼神有些發飄,聲音低低的像是小孩子做錯了事兒後認錯的樣子,其實沈緣福有些怕陸景之也是這樣看自己的。
陸景之看著沈緣福小可憐的模樣低笑一聲,揉了揉她的腦袋。這個小腦袋瓜,一天到晚淨愛瞎想。
“誰催著你去請安了?你天這般冷,你爹孃都捨不得你去,你自個兒倒是積極。”
沈緣福有些驚詫地看著陸景之,還以為陸景之這種京城來的最愛講究這些,沒想到他竟不是這個意思。
被心上人熱烈的眼神注視了一番,陸景之忍不住低頭親了親眼前那光潔的額頭,爾後溫柔地在沈緣福耳邊開口。
“乖,把衣裳脫了,好好睡一覺。”
眼前剛剛營造起來的溫情“哐啷”一聲碎了一地。
“你給我出去!”
沈緣福怒瞪著陸景之,他的腦子裡除了這些黃色廢料就沒有其他的了嗎!
心裡頭忍著笑,陸景之裝出一臉無辜的樣子看向沈緣福。
“可是……你衣服不準備還我了?若是我的畫像還不夠你看的,非得留一件我的衣裳睹物思人,這衣裳便送你吧。”
說著陸景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沈緣福,自己的衣裳穿在她身上還真是挺順眼的。
沈緣福的衣裳昨夜被撕壞了,況且就算沒被撕壞,這麼冷的天穿著寢衣在外頭走非得著涼不可,只得借了陸景之的衣裳穿。
冬日裡的衣袍本就厚實,偏偏沈緣福嫌太單薄,一下子套了兩件才覺得正暖和,穿在沈緣福身上明顯臃腫寬大,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被遮得一乾二淨。
可陸景之清清楚楚地記得寬大的衣袍下那具身體是多麼的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