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笑呵呵的提議。
“那就麻煩錢老了。”花卿顏抿唇笑道。
花卿顏客氣,但是錢老卻沒有覺得麻煩。這本來就是人之常情,看不上這個自然是要看另外一個的。而且花卿顏的態度可是比他接觸過的其他的客人好很多。就像他前日遇到了一個姑娘,就是買個小院子還嫌這嫌那的,一說小院子裡沒有花園不夠美觀,二說這小院子裡房間不夠多,格局又差,裝飾得也不好看,一點也不襯她的氣質。
錢老是什麼人,平日裡接待的客人多,早就練就了一雙好眼力,一眼就瞧出這姑娘並不是什麼大戶人家出來的,說話辦事都透著一股小家子氣。也不知是從哪裡得了錢,跑來充大款。
“說起來,我前日也接待了一位姓花的姑娘,不過那姑娘也不及姑娘的一半!”錢老搖搖頭滿臉的鄙夷。
花卿顏不是八卦的人,對錢老口中的姓花的姑娘可沒有半點的興趣。不過餘佳敏卻是好奇的問了幾句,聽錢老的描述餘佳敏對這姑娘有些莫名的熟悉感。仔細一想卻是想到一個人。
“小姐,是花溪。”
“恩?”花卿顏一愣,沒明白餘佳敏再說什麼。可結合之前錢老的話,花卿顏馬上反應過來,原來前來說的那姓花的姑娘就是花溪啊。
花卿顏倒是有一段時間沒見花溪了,似乎從前些日子在鎮上匆匆一瞥之後,就再也沒見過這人,也沒見過老花家的其他人。不過這樣挺好的,老花家的人只要不來煩她,那麼他們怎麼折騰都與她無關。
“那花溪怎麼有銀子在鎮上買院子,不會是 柳家給的吧。”餘佳敏不解。
“就算如此那又如何。”花卿顏笑,“他們兩家不是要結親家麼,柳家給花溪一些銀子用也不為過。不過。柳家現在只怕是自身難保,估計這門親事怕是不會這麼順利了。”
如同花卿顏所猜測的,老花家自從得知柳夢瑩在府城因為犯事被抓進了大牢,而柳家的一眾女眷又得罪了將軍之後,便是不允許花溪再跟柳迎風來往。
花溪哪裡肯聽話,她對柳迎風可是真心的,也是一心想要嫁到柳家去。在家裡大吵大鬧之後,溫氏便直接將花溪關在房間裡硬生生的禁足了。
對於老花家來說,現在柳家早就不是之前那個風光無限在鎮上和府城都能說得上話的柳家了,柳家得罪了人,而且得罪的還是大人物,這簡直就是一把掛在脖子上的刀,隨時都能要了他們的命!
在老花家人的眼中柳家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跟他們來往,有可能還能讓自己沾染上麻煩。所以為了家中的三個讀書人的未來考慮,已經被放回家的花齊花老爺子便是勒令家中所有的人跟柳家斷絕來往。那花澤川還未說明的親事,自然也是告吹了。
花溪被關了三日,哭過鬧過也自殺過,但老花家的人可都是鐵了心的要關她。最後花齊無法絕食了三日,最後求著哥哥花洋把她給放了出來。
不過讓花洋放人那也是有要求的,花洋知曉自家妹妹出來之後一定會去柳家找柳迎風,所以他便是獅子大開口的讓花溪從柳迎風那兒給他拿一百兩銀子讓他去賭坊裡試試手。
花溪二話沒說的答應了,託著虛弱的身體直奔鎮上找到了柳家。
柳家如今也是愁雲慘淡,宴福樓的生意是每況日下,眼看著都要被觀瀾居排擠得沒法做下去了。柳家不是沒有試過做觀瀾居出的那些新蔡,但因為方子的緣故,做出來的總是差一些味道,雖然也是降低了價錢,但客人嘗過一次之後便是不願意來了。有一次更是因為搭配錯了料導致客人上吐下瀉的,宴福樓為此可是出了不少銀子才解決,不然那客人可就要把他們告官了。
這事之後宴福樓的生意就更差了,一天下來瞧不見一個客人上門,有時候有那麼一兩個也是外地過來的。可那些客人卻說,吃過一次觀瀾居的菜就再也吃不下別家的,這就是所謂的差距。
生意出了問題之後,柳夢瑩又闖了大禍,這讓柳家更加的難過了。柳老爺和柳迎風為了這兩件事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家子的女眷還給他們拖後腿,瞧瞧那群女人都幹了什麼!一上來就將將軍給得罪了,那些將士手裡的軍刀和戰矛豈是隨隨便便拿著玩得?那上面可是沾了血泛著寒光的!
一干女眷被帶走之後,柳老爺氣得差點就要寫休書,將那四六不清的柳夫人給休回家去!若不是她慣著柳夢瑩,養成了柳夢瑩蠻狠不講理的性子,又怎麼會惹出這麼多事端,又怎麼會害得他們柳家此刻是如履薄冰!
就在柳老爺和柳迎風為了柳夢瑩和一干女眷的事情犯難時,花溪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