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樹葉才剛剛放過去; 易欣就打了個寒顫; 拉緊了被窩。
小帽子趕緊鬆開手; 就這麼一會兒時間他覺得自己的手冷得刺痛; 白天明明還沒這麼厲害的。
因為白天被凍狠了; 所以這一夜小帽子睡得也不舒坦,這兒酸那兒疼的。
好不容易等到卯初; 小帽子慢慢爬起來; 去找了溫公公。
“很奇怪的樹葉; 人碰著就冷得不行,我不小心碰到小易子一下; 渾身冷得像冰棒似得。”
小帽子假裝自己是無意間發現了那樹葉,然後第一時間就來告訴溫公公了。
“小易子呢?”溫公公看了一眼小帽子; 也不追問是什麼樹葉; 反而問起了易欣。
“這會兒還沒醒呢……”
小帽子沒說完; 溫公公就往他們住的耳房走去,小帽子抿著嘴笑,急忙跟著溫公公的步伐。
進屋時易欣剛好穿好衣服,準備出門。
“公公您怎麼來了?”
易欣看了一眼溫公公,又看看小帽子,不知道兩人怎麼會來這兒。
“我聽小帽子說你冷得哆嗦,想你是不是傷風了,就來看看。”
“沒有啊,我挺好的。”易欣摸了摸自己的頭:“我不冷啊。”
溫公公看著面色如常的易欣,側頭略帶警告的看了一眼小帽子。
下面這些人心裡的彎彎道道他不是不清楚,更多時候是懶得管而已,換了這個下個說不定更差。
但是要把事情鬧給自己知道了,就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你昨兒明明就冷得哆嗦!”
小帽子看見溫公公的眼神,有些急了:“昨兒你還說找樹葉呢!說是你師傅給你的,我、我今早起來就看見你那樹葉在床縫裡!”
說著話,小帽子就去易欣床縫裡拿那片樹葉,倒確實有片樹葉在那兒,但只是御花園裡太平花的葉子,沒什麼特殊的。
“我昨兒就找這葉子呢,我撿來看看和我以前見過的是不是一種。”
這是易欣昨兒和溫公公經過御花園時,剛好落下一片葉子,她就撿了,溫公公也是看見的。
“小帽子,你不會是睡糊塗了吧。”
易欣走近一些,背對著溫公公,朝小帽子露出一個譏嘲的笑,配上冷冽的眼神,顯得有些可怖。
但僅一瞬,易欣的表情就恢復正常,從小帽子手裡取下那葉子:“這種樹的根莖好像是藥材,但我有些記不清了。”
“不是的!我昨天看見的明明不是這個!”
小帽子漲紅了臉,衝到溫公公面前:“公公,那葉子像玉一樣,不是普通樹葉!摸起來還有玉石的感覺!”
溫公公沒追究易欣,反而看向小帽子:“你不是說你今兒才看見那葉子的麼?”
小帽子嘴囁嚅著,有些猶豫,想起剛才易欣的表情,一咬牙打算破罐子破摔:“我昨兒就看見了,還摸到了,但就是昨兒太晚了,我沒來得及告訴公公。”
小帽子是個什麼意思,溫公公心知肚明,但是他說的真切,不像是編故事的樣子。
“我是沒見過小帽子說的樹葉,不如再請兩位公公來找找看。”
溫公公還沒說話,易欣就開口了,這意思就是讓溫公公找人來搜了。
“聽小帽子說得玄乎,那就再找幾個人來找找看。”
溫公公朝小帽子抬了抬下巴:“你去找人來,省得一會兒又說哪兒不對了。”
小帽子眼睛發紅的看了易欣一眼,而後就匆匆跑了出去,待他走後,溫公公和易欣都靜靜地站著,一言不發。
沒一會兒,小帽子就找來四個小太監,眼睛緊緊的盯著易欣:“這要是四處都沒有,指不定在你身上呢。”
大庭廣眾之下,易欣是真的不太願意被人搜身,就反駁了一句:“你不是說那樹葉碰到的人都會冷得不行麼,我現在哪有冷的模樣。”
“誰知道昨兒冷,今兒會不會就正常了呢。”
小帽子緊緊的盯著易欣,恨不得自己有透視眼,能夠看見那樹葉被易欣藏在哪兒了。
易欣冷著臉看著他,沒有說話。
溫公公也沒制止小帽子,點了兩個小太監:“去隔壁看看吧,不然小帽子不信,總鬧著。”
小帽子還沒聽出溫公公拿他作伐,自認為自己還是頗受溫公公寵愛,滿臉得意的看著易欣。
易欣就去了隔壁,將衣服脫了下來扔給兩個小太監,把褲腳捲起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