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其實就是愛南宮曜的錢來著。
不過這就是一場交易,說得帶了感情就噁心了啊。
然而她就是來噁心人的,最好惡心得人吃不下飯才好呢,動了動嫣紅的嘴角,她便撐著頭冷笑了起來。
然而這一晚上等來等去,都沒有等回南宮曜。
大概是東方家突然切斷了和南宮家的所有合作造成了很大的損失,因此南宮曜忙得一整晚都沒有回家,這個號稱自己懷孕了的女人根本沒走,就在僕人的幫助下住在了南宮家的別墅裡。
她倒是隨遇而安,對於南宮家這些人沒有什麼在意,可是南宮香卻覺得自己開了眼界了。她幾乎一刻都不能忍受現在的家庭,充滿了厭惡地連夜離開了南宮家的別墅。她自己睡不著覺,就大半夜地給沈望舒打電話。
刺耳的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沈望舒睡得香甜。
少年青澀而柔軟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把自己的頭埋在她的頸窩裡睡得正香。
他身上的睡衣釦子不知何時被蹭開了幾個紐扣,露出纖瘦白皙的鎖骨和雪白的胸膛。
看起來有些單薄,可是少年纖細得另有一番風味兒。
沈望舒伸手抱著自己的愛人,聽到了這麼大的鈴聲頓時在心裡哀嚎了一聲。
沒有人會在凌晨兩三點接到電話不罵人的,她當做沒聽見這鈴聲翻了一個身,把軟綿綿的枕頭壓在自己的頭上,順便發現東方玄貼著自己的臉頰也鑽進來,正耳鬢廝磨的時候,就聽到鈴聲停了。她正覺得一喜,卻又聽到鈴聲再次響起。對於這種不屈不撓的精神,沈望舒覺得自己還挺佩服的。
她不得不伸出一隻手來,接通了電話。
“誰啊?”電話接通的一瞬間,東方玄聲音嘶啞地問道。
電話的另一段沉默了一下,之後爆發出了更大的尖叫。
“思純!你床上的是誰?!”
這麼就跟被捉姦了的感覺,沈望舒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
“阿香?”昏暗的房間裡,沈望舒被不滿的少年用纖細的手臂抱在懷裡,翻身壓在他的身下,頓時有些心虛。少年睡眼朦朧,似乎對南宮香大半夜地打電話非常記恨,努力伸手要幫她把電話給結束通話,在被沈望舒鄭重拒絕之後,少年沉默了一下,繼續帶著幾分昏昏欲睡地趴在沈望舒的身上。
少年柔軟的嘴唇輕輕地壓在了沈望舒的臉頰上,順著這白皙的臉頰,慢慢地啃咬著往她的耳根後蔓延。
沈望舒舉著電話僵硬了一瞬。
這一刻,她真的突然很想把電話給丟掉。
“是不是東方玄?”南宮香依舊尖銳地問道。
“我們就是單純地睡覺。”沈望舒感到少年的嘴唇彷彿能夠點燃自己身上的火焰,被他觸碰的地方,都變得灼熱起來,卻還是努力狡辯。
“……這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南宮香沒有看到努力保持平靜回答的少女臉上的忍耐和壓在手背後的喘息,也看不見只透出一點光亮的臥室裡,巨大的床上,纖細的少年臉頰微紅,正用自己的嘴唇一寸寸品嚐自己的愛人。
他的臉上初時還帶著一點壞笑,可是一轉眼就變得沉迷了起來,似乎沈望舒的每一寸的肌膚都叫他不能自拔。他同樣小聲喘息,拉扯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沈望舒咳嗽了一聲,卻沒有在他更加接近自己的時候把他推開“如果他不能和你結婚,你就不能和他睡在一起。”南宮香在電話的那一端說教道。
說起來,論關係沈望舒還得算得上是南宮香的姐妹。
雖然她只是一個拖油瓶來著。
東方玄手中不停,順便抖了抖自己的耳朵,默默記住了南宮香對自己的妨礙。
“阿香,你怎麼了?”南宮香的聲音裡帶著的壓抑頓時叫沈望舒回過神兒來,她下意識地推開了東方玄,忽視了少年惡狠狠看向電話的目光,抱著被子坐了起來。
只不過是短短時間的磨蹭,可是她身上的睡衣卻已經被少年從兩邊扒開,此時露出白皙細膩的雪背。東方玄伸出手指細細地覆蓋著這微冷的背,探身過去,將自己的吻落在這有些單薄的肌膚上。沈望舒卻顧不得了,對南宮香問道,“你在難過?”
“嗯。”南宮香悶悶地應了一聲。
連父親南宮成都看不出她心裡不高興,或者,就算父親看出來了,也只會當做不知道吧?
至於她的那個哥哥……年長她那麼多,平時只是給她些錢,又何曾真正地在意過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