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入床榻,便見鳳胤麒面頰泛紅,睡得極沉,她頓覺不妙,坐與床榻一側,給他把這脈象,眸光一沉,明顯,喝得太多,導致酒精中毒。
她將他扶起,看向夜魅晞,“將那個匣子內紅色的瓷瓶拿來。”
“是。”夜魅晞自鳳傲天上早朝之後,便回了宜歡閣,原以為皇上亦是醉酒,故而也並未在意,如今一看,便知乃是中毒。
他轉身,幾步便到,將匣子開啟,拿出紅色瓷瓶,轉身,遞給鳳傲天。
鳳傲天開啟瓷瓶,將藥丸拿出,放入自個口中,咬碎,接著低頭,印上鳳胤麒的唇,餵了下去。
夜魅晞看著鳳傲天的動作,多少有些不悅的,爺的愛好太獨特,他清楚地記得上次便是這般喂那個冷千葉的,如今……這皇上不是她的侄兒嗎?而且,如此年幼,爺也能下得去口。
邢無雲正好瞥見內堂的情形,頓時瞪大雙眸,這個也太……他猛地蠕動了一下喉嚨,雖說是在救人,但也太過於直接,就不能換個其他的法子?皇上雖小,畢竟也是男子,這攝政王也太重口了。
鳳傲天如今只顧著救人,哪裡想到其他的意思,她將藥渡入鳳胤麒的口中,接著拿過夜魅晞遞來的水,喂他喝下,接著將他平放於床榻上,“拿壇芙蓉醉來。”
“是。”夜魅晞低聲應道,轉身便向候在寢宮外的馮公公說道。
馮公公連忙派人前去搬了一罈芙蓉醉,邢無雲遠遠便聞到了酒香,眼看著芙蓉醉向他靠近,他輕嗅著酒香,伸手便要拿過來,而馮公公已經端著酒罈入了內堂。
邢無雲呆坐在遠處,眼睜睜地望著那佳釀離他而去,他乾癟著嘴,這芙蓉醉可不同其他的那些,一聞便知乃是深埋與雪梅樹下百年的美酒,這世間可只有六壇,他便得了一罈,還是跟那個財大氣粗的傢伙做了一筆買賣,討了一罈,如今,被他珍藏著,捨不得喝。
鳳傲天開啟酒罈,倒在金盆內,雙手浸滿酒,復又將雲錦沾溼,解開鳳胤麒身上的中衣,為他擦拭著身子。
邢無雲眼看著如此百年難尋的酒,竟然這樣拿去給鳳胤麒擦身,頓時覺得這攝政王在暴殄天物,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哪裡還能看到那一派從容,風流不羈的模樣。
夜魅晞轉眸,看著邢無雲一雙眸子直盯著那罈子,嘴角勾起一抹妖嬈地笑意,接著端起罈子,將裡面最後一些盡數飲下,順帶著舔著唇瓣,一副享受的模樣。
邢無雲哭喪著臉,頓時覺得夜魅晞太過於黑心,竟然連一滴都未留給他,他狠狠地嚥了一下口水,轉身,不再看他。
夜魅晞見邢無雲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心情極好,接著將酒罈放下,轉眸,便看到鳳傲天已經為鳳胤麒擦好身子,蓋好錦被,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他媚眼流轉,看向她,“爺,這百年的芙蓉醉味道真是極好的,清香四溢,口齒留香。”
“嗯,是不錯。”鳳傲天點頭,“爺這處還有兩壇,改日與你共飲。”
“是。”夜魅晞笑吟吟地應道。
邢無雲還在那處將夜魅晞從頭罵到尾,突然聽聞還有兩壇,立馬眼神一亮,轉身,笑得諂媚,看向鳳傲天。
鳳傲天起身,緩步走出內堂,邢無雲聞著自她身上散發出的芙蓉醉的酒香,恨不得撲過去,將她的身上聞個遍,不過鑑於他不好男色,只能作罷,可是,如今他肚內的酒蟲被勾引地蠢蠢欲動,尤其是他如今眼眸裡除了芙蓉醉,別無其他。
她看著邢無雲盯著自個,在不停地吞嚥口水,鳳傲天揚聲一笑,故意抬手,指尖劃過他的唇瓣,“想喝嗎?”
“嗯。”邢無雲使勁地嗅著,只是這樣吸允著,便能聞到這酒的味道,心裡更是奇癢無比,要是能喝一口,可真是美妙啊。
“爺的東西也不是輕易能要到的。”鳳傲天收起手,翩然坐與軟榻上,馮公公已經派人端來清水,鳳傲天緩緩淨手。
另一邊,太監已經將那盆盛滿芙蓉醉的金盆端了出去,邢無雲目送著那金盆離開,頓時覺得可惜不已。
“王爺,您想要臣子做什麼?”邢無雲咬咬牙,想著他遇到的人,一個個都是吃肉不吐骨頭的主。
“答應爺一件事。”鳳傲天端起茶,笑看著他。
“何事?”邢無雲復又問道。
“且先應著吧,待爺想好之後告訴你。”鳳傲天漫不經心地說道。
邢無雲沉思了片刻,在美酒與攝政王之間掙扎了許久,還是選擇了前者,“好。”
夜魅晞上前,靠在鳳傲天的懷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