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沉聲道:“你不用過來; 我先去看看情況。”
說完,她扒開他手掌,深吸口氣; 和往常一樣緩步走了出去。
既然裴述已經恢復了全部的記憶,沒道理艾倫依然對真相一無所知。如果這麼不公平; 當副人格們是如何同意這個遊戲的?
夭夭敢肯定; 裴述一定承諾過; 所有人格一起想起來一起,想明白所有的真相。
會客廳,夭夭推開門; 裡面已經有人在等了。
男人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顯得格外高大深沉,難以捉摸。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回頭,露出一雙貓科動物一樣冰冷深邃的眼。
夭夭呼吸一緊,即使他眼裡似乎帶著笑,也不曾浸到眼底,淺薄的一層笑意下面,是可怕的冰冷和……恨。
他在怨恨自己。
他當然恨。為什麼不恨,他有恨的理由。
艾倫看著夭夭,微笑。
他全都想起來了,包括這個世界存在的意義,包括現實中的一切,甚至在每個世界結束時和她短暫的交流都一清二楚。
這樣的他當然明白夭夭所有作為的目的,她想讓人殺了自己。
憑什麼?
明明都是一個獨立的思想,憑什麼自己就要被吞噬,失去自我。
他明明也是那麼瘋狂的迷戀著她,憑什麼就得不到她任何的青睞。
她為什麼只喜歡那個白痴?!
可那個白痴死了!
艾倫悄悄握緊雙手,微笑,“陛下,我昨天晚上和父皇商議了一下,我們都認為把婚期提前更穩妥一些,你覺得呢?”
夭夭暗暗鬆了口氣,原來他還沒準備直接挑明。
是了,艾倫那麼貪心的一個人,馬上就是自己和他的婚禮了,即使是假的,他也不捨得就這麼放棄。
夭夭蹙眉,“你準備提前到什麼時候?”
他上前兩步,拉著夭夭的手坐到沙發上,柔聲道:“明天。你覺得呢?”
“明天?太趕了吧?我的婚禮可不能敷衍過去,一定要比和林淨的婚禮盛大才行。”
“你放心,我們的婚禮,一定前所未有的盛大。”他握住她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擦,語調低沉,帶著難言的蠱惑,“我會讓你記一輩子,永遠也忘不了。”
夭夭的臥室外間,裴述快速的連上大使館的公共網路,調出了通往臥室各個通道的監控錄影。
一條路上,戴著大使館工作人員證件的員工推著餐車正往這邊走來,另一條路上,有幾名清潔工在打掃衛生,還有一條路上,身著正裝的男人急匆匆的往這邊走來……
裴述快速的掃了一眼,把這幾人的面貌身形特徵記在心裡,轉身開啟衣帽間一側的牆壁,拿出了一把消音□□。
他快速的藏了起來,上好子彈躲在門內。
與此同時,艾倫正拉著夭夭去看他昨天晚上做好的婚禮策劃,大到會場的佈置,安保,還有客人的安排,小到她頭上戴的飾品,禮服上的刺繡,全都計劃得詳詳細細。
“你看,我們的婚禮是在皇宮內舉行的,這裡有一個巨大的湖泊,湖水裡面含有各種金屬元素,是彩色的,我想在這裡……”
“艾倫,這些是你什麼時候計劃的?”夭夭打斷了他熱情的介紹。
艾倫頓了一下,微笑,“昨天晚上,我睡不著,半夜起來做的,今天就拿來給你看了。”
“這些要計劃一整晚吧?沒有別的了吧?”
“沒有了,我一整晚都是做這些。”他面不改色。
夭夭伸手摸了一下他下巴上微微冒頭的胡茬,語氣霸道極了,“過了明天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許你糟蹋我的東西,知道嗎?”
艾倫閉上眼,突然把她抱到懷裡,緊緊的按在自己身上。
他知道這是假話,但即使是假話,他也覺得欣喜若狂。
這一瞬間,他甚至想,現實世界有什麼好,他和她永遠留在這裡好了。
這個念頭並未停留太長時間,因為他知道,夭夭是因為念著現實才和他演戲,如果沒有回去的希望,她是不會搭理他的。
艾倫在夭夭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個笑,昨天晚上他做的當然不止是他說的那些,還有另一件事。
現在,那些人應該已經到了。
那個叫姜衍的,不知道究竟是哪個人格,他真是……遠看越討厭,就先拿他開刀好了。
還有徐逸卿,這個人格也是個□□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