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一間倉庫,還隔了間房間,錢小虎與胡氏和他們的兒子小柱子就住在裡邊。
“是,老夫人。”錢管家應聲。
“娘,我畫畫美人還行,這店裡要裝修成什麼樣,我哪裡能畫得出來啊。”錢老二連連搖頭擺手。
唐曉樂直接橫眉,“你娘教的你遇事兒還沒做就先退縮的?”唐曉樂還不打算去城裡,上次搬家搭乘馬車可把她折騰得夠嗆,身體還是再養養,先磨磨錢老二,等收工了,她再去瞧瞧。
“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做過擔心搞砸了,您還不得怪我啊?”錢老二低聲辯解,他也委屈啊。
“娘叫你做,你自然做得,稍晚到我房裡說。”唐曉樂也不跟他費唇舌,轉頭和林姨娘說到繡活的人工,“婉娘你看,現在她們幾個可能做好衣服?”
林姨娘斟酌,“我瞧著您三個兒媳婦都是不錯的,只是程氏針法較為僵硬……”
程氏羞愧地接過話,“娘,我這繡工寒磣的,攬不了活,就是慈兒平日裡隨便動動針線都比我好,我還尋思著找您說說,讓慈兒跟著姨娘學女紅呢。”程氏他爹就是個窮秀才,自小就沒有閒錢給她學女紅,就算後來嫁到錢家也只當勉強,都不曾給一兒一女做件衣裳。原本打算在城裡給女兒請個教導嬤嬤學琴的,只是眼下是不能了,若是能跟著姨娘學好女紅倒也不錯,她女兒不比她,是個有天賦的。
“慈兒若是喜歡女紅,婉娘你就多費點心,孩子多學點東西總是好的。”
“這是自然,慈兒這孩子乖巧懂事,我看著也喜歡得緊。”
程氏揚眉,“我這就替慈兒謝謝娘,謝謝姨娘了!”她的兩個孩子都被她拘在屋裡沒來。
接著林姨娘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