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的好了,這樣的可能,永遠都不會再發生在她的身上。
時間緩緩的流逝,一股微笑吹吹的吹拂而來,夏日的熱浪,掃過臉龐,向晴眼中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直接流了出來,滑過那如玉一般的臉頰,掉落在窗臺上。
“親愛的,我好想你,你有想我嗎?”向晴看著遠方的天際,一臉幽怨地喃喃道。
就在這時,傳來大門被開啟的聲音,向晴驀地一驚,急急地伸手擦去眼中的淚水,輕輕地轉身,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箇中年女人,跟向晴有幾分神似。
“晴晴,你怎麼了?為什麼哭了?”中年女人很是吃驚地問道,疾走幾步,來到向晴的身旁,一臉關切地看著向晴。
向晴微微一笑:“媽媽,我沒事。只不過想戲想得太投入,讓自己進入到了角色的狀態之中,這才會流淚。”
向晴沒有經過任何的學習,第一次出道,演技就十分的精湛,算是那種天生的演員,如今演員的身份,更是可以是她真情流露的一種掩飾,對他來說,卻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其實向晴演戲的天賦,也是她曾經的病情給磨練出來的,因為曾經的她,為了不讓自己的父母為她擔心,她都會盡量在她們的面前,表現出自己快樂的一面,不讓自己身體的痛苦,給父母帶來擔憂,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這樣的天賦。
“傻孩子,角色而已,別這麼認真。時間不早了,你趕快休息吧!”中年女人慈祥地笑著說道。
“知道了,媽媽。你也回去好好的休息吧!”向晴點了點頭,輕輕地說道。
☆、第七百七十七章 偷見向晴
第七百七十七章 偷見向晴
聶濤不想讓自己糾結於向晴的這件事情上,可是向晴卻是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也話是因為知道向晴就在國際大酒店的緣故,他對她的思念,卻也達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
思念,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痛苦,聶濤擺脫不了這樣的折磨,一夜輾轉,直到天亮,都沒有一絲睡意。
這一夜痛苦的掙扎,讓聶濤的心中也有了一個明確的行動方案,為了讓自己死心,他決定夜探國際大酒店,找到向晴,跟她談清楚,如果她真的已經對他沒有感情,只是一心想要做自己的大明星,他也就可以直接死心了。
聶濤收攝自己沉鬱的心神,跟平常一樣做著平常的事情,煎熬到晚上,他先是找到古俠,甩了一套攀爬高空的裝備,然後又透過華雄,得到了向晴居住的房間,所有的準備工作就緒,直到凌晨兩點,他才開始自己的行動。
高聳的國際大酒店,一道人影正從頂部,向下緩緩的滑落。
所幸這個方位,是國際大酒店的後面,如果是在前面,有那霓虹光的照耀,這個人影必定會暴露在所有人的眼前。
人影很快就滑落到了從頂樓倒數的第三樓窗戶之前,輕輕地推開了並沒有上鎖的窗戶,然後悄悄地閃身了進去。
躡手躡腳地來到臥室,□□躺著一個女孩,臉上竟是還殘留著一抹淚痕,從頂樓滑落到這個房間的聶濤,看著這樣的情影,心還是情不自禁的疼。
聶濤輕輕地走到床邊,然後用手推了推□□躺著的向晴。
向晴是一個很驚醒的人,聶濤只是輕輕地推了她一下,她就睜開了雙眼,當她看到眼前的男子之時,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接就伸手去擦拭雙眼,再次睜眼,看得真切之後,向晴才顫著聲音問道:“濤濤,是你嗎?”
聶濤一臉平靜地點了點頭:“嗯,是我。”
向晴聽到聶濤這樣的回答,再也忍不住,猛地撲進了聶濤的懷中,將他死死的摟住,似乎生怕聶濤會從她的面前消失似的:“真的是你嗎?”向晴在聶濤的懷中,再一次輕輕地問道。
“晴晴,真的是我。告訴我,自從你離開子風家之後,為何不聯絡我?這是為什麼?”聶濤沉鬱著聲音問道。
這樣的問話聲落,向晴猛地從聶濤的懷中掙脫了出來,跟他保持了距離,臉上原本的熱情,取而代之是的絕決的神色:“沒有為什麼。濤濤,你還是走吧!”
面對這種突兀的變化,聶濤有些瞠目結舌,緊蹙著眉頭,雙眼緊緊地盯在向晴的臉上,向晴似乎很怕看到聶濤這樣的表情,急急地移開了自己的雙眼。
“沒有為什麼?這可能嗎?”聶濤沉鬱著聲音,痛苦地問道。
“人的感情,來得快,走得也會很快,沒有什麼不可能。濤濤,我現在的演藝事業,如日中天,我不想被娛樂記者拍到什麼,更不想鬧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