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夥同你做這種事情予我的傷害有多重?!”
楊國英的嘴唇抖了抖:“你真得誤會了,我……”
她轉過身來步步緊逼過去:“你不是來要我腎的?那你就是想回憶一下你衝動的青春了?你想和我說什麼呢,你又有什麼可以對我說?對於你們兩個來說我就是一個多餘的人,我就是一個不應該存在的人,在你們記憶中的過去裡,恨不得我沒有出現過的人!我都知道,你不必再對我說一遍了。”
楊國英被逼得步步後退,看著紫姍眼眶微微紅了起來:“紫姍,你就這麼恨我?”
紫姍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笑完她看著楊國英:“嗯,你好像很委屈啊,我不應該恨你是不是?那你來告訴我,我獨自一個人孤獨的長大,獨自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一切,有病痛有苦痛要自己一個承擔,有天大的事情也無人可以商量……”
“痛的時候找不到懷抱可以流淚,苦的時候找不到人可以安慰我,累的時候更找不到一個叫做家的地方!”紫姍伸手去揪住了楊國英的衣領:“就算這樣,我對你也不是隻有恨,可是你出現在我面前就是為了要我的一枚腎,而不是來看看我這個女兒的,你說我不恨你的話我應該如何做?”
面對楊國英她每次都勉強壓抑著自己情緒,可是楊國英卻不肯放過她,終於逼得紫姍再也忍無可忍;她把楊國英的衣服揪得緊緊的:“你是不達目的不肯罷休,得不到我的腎你就不肯放過我是不是?行,你不是想要腎嗎,那來吧。”
她在包裡取出了鑰匙來,上面有把水果刀,當然不是很大了;她把刀子開啟塞到楊國英的手裡:“你說過了,你生下了我所以我欠你的嘛;想想也是,我的命你給了一半,他給了一半,現在你們想收回去的時候,都沒有想過我是怎麼長大成人的——好吧,你要你就親自來拿。”
楊國英被嚇得不輕,前後幾次見紫姍都沒有見到她有如此“瘋狂”的舉止:“不,不……”
“你就是想要我的腎嘛,來拿吧;你不是很想要,又是花錢又是收買人的,費了那麼大的氣力就是想要我的腎;我知道了,我現在認輸把你要的給你——我不是哪吒,沒有那種剔肉還母、剔骨還父的勇氣,可是一個腎我還是捨得的。”
紫姍的眼睛瞪得老大,臉上的肌肉縱橫交錯,原本給人平和感覺的人變得如同惡魔一樣:“你親自來拿,來啊。應該在這裡,你只要用刀子把它取出來,它就是你的了,你來取啊。”
她所有的負面情緒爆發了,被她的親生父親、母親逼得全面爆發出來,完全沒有了理智,只是瞪大眼睛握著楊國英的手,狠狠的向自己身上劃。
楊國英嚇得大叫,拼了命的往回裡奪刀子:“救命啊,李耀旭,你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救命?!”
紫姍盯著楊國英:“你不就是要我的腎來救命嘛,我正在救你,你喊得什麼救命?”她的力氣變得很大,楊國英一個人真得無法和紫姍相抗,刀子幾次都險險的傷到紫姍。
李耀旭過來拉紫姍:“小姍,你冷靜冷靜。”他真得後悔,今天實在不應該騙紫姍來到這裡和楊國英見面的;他和楊國英合力,力氣就大過了紫姍,終於把刀子完全奪了過去。
只是在爭奪的時候,不小心傷到楊國英的手指、還有李耀旭的手掌;兩個人完全顧不上自己的小傷口,看著呼呼喘氣的紫姍很緊張,怕紫姍再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紫姍盯著楊國英:“我給你你卻不要了?”
楊國英柔聲道:“紫姍,你聽我說幾句話好不好,我只是聽說了你的身體不好、那個柳雲……”
“不關你的事!”紫姍惡狠狠的盯著她:“我就是問你,我的腎你還要不要了?”
楊國英看著紫姍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說不要了那就是不要自己的命了,但是眼下再說要那就是要紫姍的命啊;她真得不想紫姍有什麼意外的,就算她和紫姍沒有什麼母女之情,她不想為自己而害得紫姍丟掉性命。
紫姍又逼了上去:“你就說,要還是不要吧?要,我現在就給你,不要的話以後給我滾得遠遠的,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李耀旭大吼起來:“楊國英,你真得要逼死紫姍嗎?這麼多年來你對她不聞不問,現在還要逼死她?她不欠你的,她不欠我們的,是我們欠她的。”他過去拉紫姍:“她不要了,她不要了,我們回家吧。”
紫姍只管緊緊的盯著楊國英,再次追問:“你,要還是不要?”
楊國英看著紫姍的眼睛痛苦的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