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她一樣,只是他假設的說一說,她就會緊張,就會心痛。
他像她愛他一樣,深愛著她,忍受不了她受一點傷害。
被他這樣愛著,以前所有的傷痛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管什麼父母骨肉,不管什麼家族親情,她都不在乎,她只在乎他,她不要他不安,不要他心痛,所以,她不會給沐雨佳換|腎。
不再為難,不再糾結,偎在她懷中安穩睡去。
很快,一個星期過去,沐家人沒再找她。
她不會天真的以為沐行遠死心了,她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沐家人此刻一定躲在暗處費盡心機的找尋她的弱點。
但她不怕。
她一無所有,整個生命裡最在乎的不過許南月、莫君清、沈傲雪三個人。
許南月已經沒了,莫君清和沈傲雪他們沐家惹不起,所以,她不怕。
何況,就算天塌了還有莫君清幫她頂著,她什麼都不怕!
又是一個星期過去,星期一下午快要放學時,她忽然接到李艾可的電話,“暖晴,我在第一醫院,你朋友遇到麻煩了,你快來啊!”
“誰?誰遇到麻煩了?”
“還能有誰啊?那位沈家大小姐啊!她好像被地|痞給纏住了,我影片給你看!”
李艾可結束通話電話,發了段影片過來。
…………2014/12/12 1:06:15|10626585…………
230。 230真卑鄙
果然,沈傲雪被幾個混混兒模樣的人攔住,那幾個男人拉著沈傲雪,凶神惡煞一樣連拉帶搡。
沐暖晴頓時急了。
沈傲雪有孕在身,怎麼禁得住他們這樣推推搡搡,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
她抓了手包就往外跑,一邊跑一邊給李艾可打電話,“李老師……”
“暖晴,你看到了吧?你快來啊!”
“我再快也趕不及啊,你快隨便找個醫護人員讓他們叫保安來,傲雪要是在醫院出什麼事,他們醫院是要負責的!”沐暖晴氣的想剖開李艾可的腦袋是什麼做的,難道她就不懂得遠水不解近渴的道理,居然不找保安,而是給她打電話。
“哦哦哦,我馬上去找,可你也要馬上來啊,那些混混兒那麼兇,我害怕。”
“我已經在計程車上了,很快就到!”
結束通話李艾可的電話,她又馬上撥沈傲雪的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卻是關機的提示音。
再打孟歌的電話,同樣打不通。
她心急如焚,不斷催促計程車司機快些再快些,計程車衝進第一醫院,她掏了張百元大鈔扔過去,不等司機找零就開啟車門衝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撥打李艾可電話。
“李老師,你在哪兒呢?”
“我在四樓檢查室。”
電梯在頂層,沐暖晴等不及,拔腿跑上四樓。
與二樓三樓的人流熙攘不同,四樓安靜的有些怪異,但她一心掛念著沈傲雪,沒來得及思考,徑直向四樓盡頭的檢查室跑過去。
檢查室門外空無一人,她敲了敲檢查室的門無人回應,再撥打李艾可的手機,無人接聽。
她又擔心又急躁,推開檢查室的門走進去,打算找人詢問,哪知道,剛走進去,口鼻就被人捂住,一股刺鼻的乙醚氣息鑽進她的鼻孔,她眼前一黑,緩緩失去了意識……
——
等她再醒來時,她平躺在床上,目光所及處是雪白的屋頂,口鼻間是消毒水的氣味,沐行遠和沐行康的爭論聲鑽進她的耳朵。
“大哥,我不明白,你還要等什麼?既然她和佳佳配型一致,趁著她昏迷,找個醫生來,把她和佳佳的換腎手術做了,以後我們再也用不著她了,一了百了,豈不更好?”
“你懂什麼?我們把她騙到這兒,給她和佳佳做個配型檢查,即使她報警,我們也可以推說我們是一家人,懷疑她身體不好,出於好意,為她做個體檢,警察便拿我們無可奈何,可是我們若不經她的同意就強行給她摘腎,那是觸犯法律的事,她醒來之後若是報警,我們兩個都要被判刑的!”
“怕什麼?”沐行康不屑的哼了聲,“反正到時候她的腎已經沒了,只要我們威脅她,她要是敢報警,我們一毛錢都不會給她,難道她還敢真的報警不成?到時候人財兩空的是她,我們怕什麼?”
“夠了!”沐行遠怒斥了一聲,“你忘了私家偵探說過什麼?她現在和莫君清在一起,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