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壓下體內的怒火,沙啞地對風雪痕說道:“回去。”
風雪前的目光在寒夜與雲默兩人身上來回看了看,一道靈光閃過,他複雜地看了寒夜一眼,很趣識地沒再鬧騰,往來的時方向閃去。
寒夜好不容易平復自己的心思,雲默就一把拽過她,把她抱在懷裡也跟著風雪痕閃身回去。
幾人回到原來的地方,雲蹤、雲影、鍾焰天也已到達,風雪痕看到鍾焰天全身整潔,還真如雲默所說的那樣,一點傷都沒受心裡鬱悶得很。
雲影看到風雪痕的樣子,怔了一下關心地問:“小子,你怎麼弄成這個樣子?這麼狼狽?”
雲影不說還好,一說風雪痕就更覺得臉面無光了,他氣惱地看著鍾焰天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鍾焰天的眼神閃了閃說道:“小姐從小就教會了我們隱匿術和暗殺術,我是逐個逐個把他們殺死的。”
風雪痕一聽,用控訴的眼神看向寒夜,她怎麼不教教他?
寒夜撫額,臨時抱佛腳是行不通的,鍾焰天和粉蝶、靈鳶、於文俊、意穆他們可是學了三年才會這麼精湛的。
雲默聽到鍾焰天的話,深邃的目光看向寒夜。他從小就與寒夜一起在陵境長大,他竟然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寒夜就會殺人了?
看來,他對夜兒的瞭解還不夠啊。
待所有人都解決後,雲默收起了區域。
區域一收,等待他們的是比蝦將更為高大的敵人——西冷。
西冷在雲默和寒夜解決蝦將一眾士兵的時候,就已經帶人來到這裡,當他看到雲默展開的區域時,他命人把龐大的區域圍了起來,正研究著這龐大的區域是什麼東西,那區域就自動消失了。
區域消失後,西冷和雲默、寒夜兩兩相望。
人類?這是西冷的第一個想法。
寒夜看到四周圍滿了魔獸群,哀怨地望向雲默,外面這麼大的動靜,王兄竟然不知道?難道他們呆在區域內,探查不到外面的情景?
雲默抽了抽嘴角,他之前被**衝暈了頭腦,那還有心思顧著外面的狀況?
話說,夜兒真危險,居然可以迷惑他的心智。
雲默嘆了口氣的同時無奈地看著寒夜,意思是說:還不是被你迷惑了。
寒夜的臉色一紅,回頭冷冷地看著西冷。
雲蹤、雲影、鍾焰天和風雪痕也感受到這些魔獸來意不善,紛紛把雲默和寒夜圍在中心。
寒夜拿出一顆丹藥交給風雪痕,示意風雪痕服下。
大敵當前,風雪痕也不墨跡,拿了神丹就服了下去。
瞬間,風雪痕身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看得西冷一驚。
這些人是什麼來頭,居然擁有這麼神奇的藥丹。
感覺到雲蹤、雲影、雲默的修為,西冷意外了一把,居然修煉到了神帝之境,難道他們是……
“是你們殺死了冒險隊的人?”西冷冷冷地問。
雲默凌厲地看著西冷,這是他重生為人後,除了祗之外遇見最強的敵人。
“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對本少如此說話。”雲默問道。
寒夜意外地看著雲默,一直以來雲默很少出頭,他總是沉默地守候在她的身後,這一次居然會自動與西冷對話,這西冷讓雲默刮目相看了?
寒夜審視地看著西冷。
西冷被雲默狂傲不馴的語氣驚了一下,這人是誰?看樣子身份不底,敢在西琦泊海自稱本少,修為又如此之高的人類,看來是落蔓山脈的雲少主無疑。
“雲少主?”西冷試探性地問。
雲默坦白承認:“竟然知道是我,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雲默呆在寒夜的身後夠久了,久到風雪痕都忘了雲默原本的本性了,看到雲默如此凜然的樣子,風雪痕彷彿看到六年前,在聖選的宴會上,雲默俊美高深的樣子,那個時候雲默雖然年少,但是運籌帷幄的手腕就連百里嘯去那隻老狐狸都不及。
西冷覺得冷汗直冒,這人的氣場比起宮主只高不低。
“在下不知落蔓山脈的雲少主到來,有失禮宜還請見諒,我們到此,一是追捕逃逸的奴隸,二是檢視是何人發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知雲少主可曾見過那逃逸的人?”西冷冷雖冷,恭維的話說得還真是挑不出毛病來。
寒夜冷笑,絲毫不給西冷麵子冷道:“落蔓山脈與西琦泊海形同水火,你對雲少主這般客氣,還真不知道虛偽為何物。”
西冷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