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鯉真擋到面色泛青的金立續面前,指著鼻青臉腫的田宜麗和另外一個帶頭的高中部男生大聲說道:“答滴!是田宜麗和其他學生串通好了說謊,田宜麗嫉妒她喜歡的游泳部部長和我關係好,那個男生的女朋友又揹著他勾引謝意琛卻被拒絕,他們兩個都是嫉妒我們才這麼做!”
“誰(他媽)嫉妒你們了!”田宜麗和那個男生異口同聲地喊道。
“不嫉妒我你怎麼帶這麼多人來找茬?”金鯉真一臉義正言辭:“馬上就要升學考試了,我正在向年級第一的謝意琛討教學習,是你帶著一大群人過來不由分說就罵我,還命令其他人來脫我們的褲子,要給我們拍小電影!”
這是金鯉真進入教導主任辦公室後的第一次公開發言,她的話對那些相信自己孩子說辭的家長來說無疑是一個炸彈,立即就有認為這是反咬的家長憤怒地嚷嚷了起來,被金鯉真指認的當事人更是激動——
“你胡說八道!”田宜麗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證據呢?你拿出證據來!”
“那你有證據嗎?!”金鯉真反問。
“我這裡二十幾個人都是證據!他們都親眼看見了!”田宜麗冷笑。
“你們都看見什麼了?”金鯉真看著對面站著的二十幾個學生。
“你好意思問,我還不好意思說呢。”一個女生不屑地說。
沒人站出來為金鯉真說話,這也是金鯉真意料之中的事。
“我最後問一遍,沒有人願意站出來說出實話嗎?”金鯉真掃視著在場的學生。
沒有人。
很好,舞臺已經搭好,聚光燈已準備好,接下來,就是她金鯉真的主場了。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說話,那就請別人來說話。”金鯉真冷笑:“謝意琛——”
一直不慌不忙看熱鬧的謝意琛走了出來,將手機橫放在了教導主任的辦公桌上:“雖然天台上的監控攝像已經無法使用,但是幸好,這是一個‘天眼’時代,任何人都可以成為一臺移動的攝像鏡頭。”
帶頭鬧事的高中部男生站不住了,想要衝過來奪走手機卻被金鯉真攔下。
“別急啊,剛剛已經給了你們說話的時間,現在給我十分鐘又能怎樣呢?”金鯉真冷冷的面容上多出一抹諷刺的笑:“——如果你們心裡沒鬼的話。”
高中部男生沒法在眾目睽睽下對金鯉真動手奪走手機,只能焦急不安地望著謝意琛開始播放影片。
“金鯉真!”田宜麗忍不住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對金鯉真怒目而視著:“你真的想好要這麼做了嗎?如果你真的放出來,得罪的就不只是我一個人了!”
二十多個學生對金鯉真怒目而視。
他們威脅的目光表示他們在害怕,也在憤怒,如果金鯉真膽敢放出這個讓他們身敗名裂的影片,他們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對此,金鯉真表示——
辣雞,你們可以一起上。
“誰讓你亂放東西的?!馬上關了!我命令你馬上關了!”在影片播放到兩分鐘的時候,田母已經明白過來了,她大叫著就要上前來搶手機,被金立續攔住:“這是怎麼了,繼續看呀,田家二妹,你剛剛不是還說,有錄影的話就會直接報警了嗎?”他拿出手機:“我幫你撥號?”
“金立續!你什麼意思?!”田母怒視著金立續。
“我能有什麼意思啊?我在您面前可不敢有任何意思。”金立續皮笑肉不笑地說:“您是金立茂的小姨子,說什麼都是對的,我都聽你的,你說天上飛著豬,我絕不敢說天上飛著牛。”
“你——”田母氣結。
金鯉真大步走到正在播放影片的手機旁邊,這時,手機裡剛好傳出田宜麗“給我把他們的褲子都脫了”的聲音。
辦公室裡的學生和家長們紛紛變了臉色。
“我亂搞?我小流氓?我敗壞學校風氣?”金鯉真冷笑,掃視過辦公室裡的所有人,一些心虛地垂下目光,一些則恨恨地盯著她,還有一些,已經站立不安想要先一步從辦公室裡溜出。
“剛剛不是那麼義憤填膺嗎?不是要開除我嗎?不是要報警嗎?”金鯉真忽然變色,一拳重重打在辦公桌上,教導主任茶杯裡的茶水劇烈地晃了起來。
金髮的少女對每一個敢或不敢看著她眼睛的人怒目而視:“都說話啊!現在怎麼啞巴啦?!”
就連最為氣焰囂張的田宜麗母子也心虛地沉默了,其他家長更是一聲不吭,有的臉色鐵青,狠狠瞪著自己說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