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反駁。
“溫愛卿博才強識,品行端雅,實為恩科主考官再合適不過的人選,溫曲,朕命你為此次恩科會試主考官,可行?”
哐當,俗話說天上沒有白白掉餡餅的事,但溫曲這會兒卻平白無故被一個大餅砸中了,他先是張大著嘴,恍若夢裡。
崇正帝哼一聲:“怎麼,你覺得自己不能勝任?”
溫曲這才如夢初醒,忙出隊伍跪在大殿上,砰的一聲磕頭,語含哽咽:“陛下,臣……臣領旨。”
“嗯,如此就好,至於陪考的人員,你自己擬個摺子上奏吧。退朝!”
直到皇上走了,大家才回過神來,怎麼會,他們爭得跟什麼似的,怎麼主考官的位置就落到溫曲這個透明人身上了?
他們覺得怪異,倒不是說溫曲不夠資格當這個主考官,他是翰林院大學士,若這身份放在前朝,那是妥妥的內閣預備人員啊,出身又清貴,任主考官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但關鍵是現在翰林院已淪為邊緣機構,翰林院裡的人在朝堂上也沒什麼影響力,溫曲這個大學士是歷屆以來做得最沒有存在感的。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大學士,還從來沒有任過會試主考官,倒是有一次,任了京城鄉試的主考官,但鄉試和會試那能是一個級別的嗎!
鄉試考中了,也不過是舉人,那些舉子考完了照樣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娘,且不說這些舉子有多少人能再考過會試,但就算能過,大家都去巴結會試的主考官,認他做座師了,誰還記得一個鄉試的主考官呢!
皇上點了溫曲做主考官,大家沒有理由反駁,但對這個多年趨於透明人物的人任主考官,心裡難免又有些嘀咕,走出大殿的時候,這些朝臣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都悄聲討論起來。大概是在說溫曲不知使了什麼手段,讓崇正帝突然將這麼大一塊餡餅掛在了他的胸前吧。
“溫大人,恭喜,恭喜。”周頤溫聲對著溫曲說道。
溫曲這時候腦子都還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