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好把人留在後宅了。
甄妙樂得清靜,道一聲打擾了,就要跟著阿桃往外走。
這時又一個小丫鬟急急走進來。
胡氏只覺這一天一波三折,像戲摺子演的一樣,見了明顯是來說事的丫鬟心裡就一驚,未等丫鬟開口就問道:“又怎麼了?”
那丫鬟臉色發白,語氣驚慌:“太太,是衛家,衛家來了一群人,說是要找老爺討個說法!胡管家有些頂不住了,向您來討個主意。”
胡氏一聽就怒了,聲音拔高:“討說法?真是無恥,明明是他衛家派人去攔咱家的茶磚。老爺沒去找他們算賬就罷了,他們居然還來討說法?”
那丫鬟一副受驚的樣子,顫聲道:“太太。是衛家的人說,說——”
“說什麼呀,你要急死我?”
“說衛家派出的人全都死在了賀家屯地界的那間破廟裡,他們懷疑是咱們府上下的手!”
“啊!”甄妙低呼一聲,掩住了口。
心中默默流淚,這下好了,她再也不能理直氣壯的說和衛家毫無關係了。破廟裡遇到的那夥人,他們可是殺了好幾個呢。
胡氏沒有注意甄妙的驚呼。自己也被這個訊息驚呆了,好一會兒才回神,抬腳就往外走。
“太太,老爺不在。您一個人出去——”
胡氏頭也不回:“看好哥兒。”
除了抱著璋哥兒的阿桃,其他兩個丫鬟都緊跟上胡氏,甄妙自然跟著走了出去。
穿過二門已經能聽到隱隱的喧譁聲。
胡氏凌厲掃一眼,一個小廝忙道:“太太,衛家的人堵在門口,胡管家已經出去和他們交涉了。”
“客人呢?”
“客人?”小廝一怔,“客人還在廳堂裡候著。”
出乎甄妙的意料,胡氏沒有直接出去,反倒直接去了廳堂。
廳堂裡除了羅天珵和阿虎。又多了一批人,正是在客棧遇到過的那位少年及下人。
見有人進來,廳裡的人同時抬頭看來。
那一刻。明明少年錦衣華服,扈從者眾,胡氏卻不由自主的先看向羅天珵。
幾乎是出自女人特有的直覺,她就認定,那個布衣素服的清俊男子不是尋常人。
最終,理智總算戰勝了直覺。胡氏衝少年襝衽施禮:“敢問是金家公子嗎?”
少年好整以暇的雙手環抱:“是我。”
“小婦人有禮了,小婦人是胡府的女主人。外子去茶莊未歸,怠慢了貴客。”
少年懶懶笑著:“怠慢倒是沒有,好戲倒是看了一場,沒想到的是還能遇到戲友。”
說著瞥了羅天珵一眼。
胡氏福至心靈:“二位是認識的?”
“一面之緣罷了。”羅天珵淡淡道。
“現在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