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到以後,有點納悶,這個夏華杜三少,人年輕有為,多金帥氣,還有一雙大長腿,雖然穿衣服看起來痞氣,可是是一個雅痞,怎麼就專門喜歡揀小孩來欺負呢?這腦袋,肯定不太正常。
大家都搖搖頭,杜溫倫還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印象已經成了——神經病人思路廣,腦殘兒童歡樂多。
江以墨釋放完雙手以後,左韓非也坐在一邊,大腿翹二腿,磕著瓜子:“我說你這人,沒事獻什麼殷勤,跑來瞎折騰什麼?”
左韓非雖然年紀不大,不過也看出來杜溫倫打的什麼主意,很顯然,杜溫倫的表現形式明顯和他是同道中人,不過左韓非比他顯得氣量大多了,畢竟越多人盯著卓音梵,越表示他左小爺的眼光賊好。
左韓非口裡嚼著瓜子殼,把瓜子仁分離出來,吐到手心裡面,十分鐘以後聚滿了一手心,卓音梵剛剛嚼完江以墨剝好的核桃仁,就看到左韓非也遞了滿手心的瓜子仁過來。
不過很快那堆瓜子仁被江以墨攔了下來:“沾了口水的瓜子,怎麼能隨便給別人吃?”
左韓非不以為意道:“我的口水香呀。茵茵,你快嚐嚐,保證吃了還想吃。”
杜溫倫:“……”
距離較近的一些工作人員聽了以後:“……”
江以墨靜靜地給了一個“你懂的”的眼神,左韓非瞬間如旋風一般將手心裡的瓜子仁搜刮了一個趕緊。江以墨坐在折凳上,氣質不容忽視,仍然反客為主道:“杜先生,怎麼不剝核桃仁了?”
杜溫倫才發現自己已經看著他們這樣,傻站在一邊半天了。
卓音梵也很奇怪:“溫倫叔叔,是不是山核桃殼太硬了,要不要借用一下工具?”
江以墨買零食的時候,山核桃包裝袋裡附贈了剝開核桃的工具,但是被卓音梵扔進了零食塑膠袋裡,她反覆翻找了一下,還沒有找到,卓音梵又讓杜溫倫稍微等等,杜溫倫忽然就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被幾個孩子嚴重打擊了。特別是左韓非翹著二郎腿吐著瓜子殼,滿臉壞壞地在對著他笑。而杜溫倫注意到,剛剛江以墨根本沒用工具,就光用右手,單手一揉一個山核桃,馬上就裂了。
他從零食袋裡撈出一枚山核桃,看了看核桃本身的裂紋,感覺一個小孩子輕輕一揉就能揉下來的東西,他一個大人也完全不會有問題。
杜溫倫輕輕一抓,攤開掌心,核桃沒反應。
再稍微用力一點一抓,攤開掌心,核桃仍然沒有反應。
再特別用力地一抓,攤開掌心,核桃紋絲不動,就是不給他想要的反應。
卓音梵一臉期許的樣子:“溫倫叔叔,核桃肉好了嗎?”
杜溫倫表情略微不自然,手心裡的疼痛讓他眉毛稍微挑了挑,但是杜溫倫還是裝模作樣地道:“快好了,快好了。”
“哦。”卓音梵也撈來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和左韓非一起磕起來。
大概杜溫倫怎麼也想不明白,江以墨怎麼能夠做到單手一揉核桃就碎的地步。在這之前,卓音梵已經教會了江以墨如何聚氣練氣運氣,江以墨的傑出才能讓卓音梵也感到訝異,很快江以墨最基礎的功力已經達到穩紮穩打的地步,卓音梵乾脆跳過了一些枯燥繁瑣的基礎流程,直接開始教他修煉武林神學《升空魔功》的第一節。
《升空魔功》之所以為江湖人士人人爭搶,一來裡面的功法涉及各種領域,包括體、力、氣、拳、劍、腿、指……基本每一層功力都能在這幾個領域裡面相互融通,當練到最後一層的時候,隨便拿個什麼東西都能當成武器,比如小小的一枚硬幣在手心裡,只要運用得好,也能像是聽人話的一部殺人機器,隨時能割斷別人的喉嚨。
江以墨的領悟能力特別好,如今功力已經突破了第五重,短短几天的時間而已,指法精進,拳與掌的能力也能叫普通人震驚,隨隨便便就能捏碎一個核桃。
杜溫倫不明白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了不在他們面前丟人現眼,杜溫倫乾脆背過身去,使上吃奶的勁仍然在努力練習空手把核桃夾碎的技能。
卓音梵已經磕完一波瓜子,那個核桃夾子也找到了,乾脆起身拍了拍手,準備將核桃夾子遞給杜溫倫。但是被江以墨率先攔下來了:“茵茵,還是我來吧。”
“哦,好。”
杜溫倫的掌心已經通紅一片,感覺就快成功的時候,江以墨不緊不慢地出現在自己的正臉前,江以墨遞出單手,看起來十分友好地對他道:“杜先生,還是我來吧,看來剝核桃這種事情,不太適合嬌生慣養的大少爺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