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意思?想要誣陷我們普光寺殺人不成?”
衛子甲說道,“事實證據已擺在面前,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法安被激怒,正要同他理論,卻被一旁的法慧攔了下來,“師弟,莫要動氣,我們可不能中了奸人的毒計。”
法安想了想,立時嚥下心頭怒火退至一邊。
法慧向衛子甲合十道,“衛師弟,如今在此做何解釋也是於是無補,不如我們就上雷門山,到風掌門面前做個交代。”
“好。”衛子甲喝道,“請法慧大師上山。”
法安從旁一攔,“師兄,去不得,這一去還如何下山?”
法慧搖頭道,“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得。我絕不會向惡人低頭,也絕不讓他的奸計得逞。”
“好,好,好。”法安苦嘆一聲,“我就同你一起去,反正我們沒做虧心事,也不怕人質問和刁難。”
一行人終於來到逸雷觀,風厲行望著被抬進來的屍首,雙手輕輕顫抖,不可置信。他走到連峰身前,問道,“究竟怎麼了?究竟怎麼了?為何一個個活著出去,卻都是躺著回來?”
衛子甲抹了抹臉上老淚,說道,“師弟他……他是死在觀音指之下。”
風厲行錚錚地後退了數步,目光犀利地投向了法慧幾人。
突然,從殿外傳來一聲哭叫,緊接著便見到一女子驚慌失措地奔進殿中。她先是怔了一怔,隨即飛撲到連峰的身上,悽婉哀怨地喊了一聲,“爹……”
那叫聲,那悲痛,感染到殿中所有的人,彷彿所有人全都一下子陷進了悲哀裡,難以自拔。
風厲行走到那女子身邊,扶著她勸道,“紫嫣,莫要傷心,大師伯一定會替你爹報仇的。”
連紫嫣哭叫著,“我不要報什麼仇,我只要爹活過來。”
風厲行衝一旁的顏媛使了使眼色,她立刻會意地走了過來扶起連紫嫣,“師妹,別難過,師父看到你這樣也會傷心的。”
幾名同門師姐妹都圍到她身邊好言相勸,連紫嫣哭了許久,終是哭累了,人也跟著暈厥了過去。幾人連忙將她扶出了大殿,此時大殿之中突然漂浮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天雷門的弟子各個怒目瞪視法慧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