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嗎~~~~”我搖他,撒嬌。
“……”他亮亮的眼睛看著我。
“我睡沙發就好,你的沙發很軟很舒服,而且足夠長,完全可以放下我的腿,簡直是專門為我設計的。”我驕傲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睡沙發?你爸爸知道會直接殺了我的。”
“啊,你答應我睡這了嗎?”
他沒好氣的,“這不就是你的目的?”
我笑著跳起來去親他的臉,“你果然懂我!”
回到他宿舍,我先洗了澡,他這裡沒有吹風機,他去別的同學那裡替我借了一隻,我吹頭髮輪到他去洗澡。
因為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我只能穿他的襯衫。等我吹乾了頭髮,他也洗完澡出來了。
他看著我,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我收了吹風機的電線,“怎麼了?”
“我這裡只有一床被子,一條毛毯。”
我眼睛轉了一圈,“那我蓋毛毯好啦。”
他轉身去床上把他的毛毯拿來,遞到我面前,我一看,怪叫一聲,“這麼薄!”
他一臊,囫圇吞棗似地說:“夏天蓋的,冬天就用來壓被子。”
我收起吹風機遞給他,他去還人家,我站在客廳裡對他說:“要不,你去問問別人那裡有沒有富餘的被子……”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最後無話可說,轉身去還吹風機了。
我心裡直感嘆,薛世恆啊薛世恆,你那個小金庫隨便抽一張紙幣出來都能買被子了,你怎麼就這麼節省呢?
他回來地很快,進門時兩手空空。
我穿著他的襯衫站在客廳裡,頭髮垂落在胸前,手裡把玩著髮梢,可能有些尷尬,我竟然說:“薛世恆,你給我剪頭髮吧?”
“薛世恆我們睡覺吧”“薛世恆我們要不要接個吻熱熱身”“薛世恆我們可以睡一起”……哪一句不是順順當當,結果最後竟然提了這麼無厘頭的要求。哎……
而他這個榆木腦袋,還真的給我找到了剪刀準備給我剪頭髮。
我坐在廚房的椅子上,客廳鋪了地毯,頭髮掉上去不好清理。
他拿了個資料夾,叫我自己拿著放在腰後,然後小心翼翼拉起一撮頭髮,比了比長度。
其實我的頭髮很長,完全可以自己剪,我平時要是看到頭髮有分叉了,就立即剪掉,沒事時就愛折騰這個,因而頭髮鮮少有分叉的。
“給你剪平了可以嗎?”他一邊給我把頭髮梳直一邊問。
“隨你啦,反正太長了,就給我減短一點吧。”
他應承了一聲,然後拿起剪刀動了第一刀。十分鐘後,他就剪完了,我跑到浴室去看了看,頭髮短了許多,髮梢都被剪平了,和我高中時一模一樣。
“劉海要剪嗎?”他拿著剪刀走進來,臉上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躍躍欲試的,很想拿我繼續練手。
我看了一下我的劉海,的確是有些長了,“你剪吧。”
不過在他正式動刀前,我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連忙睜開眼睛,擋住他的手,“我們事先得說好了,如果你把我劉海剪壞了,你就往那個玻璃罐裡再放一張50英鎊。”
“什麼?你的意思是,剪壞了你的劉海就要娶你嗎?”
我點點頭。
“哪有這樣的?”
我打了他一下,“你們男人怎麼會知道劉海對於女人的重要性!!”
他想了幾秒鐘,最後說,“好吧。”
我立即閉上眼睛,把臉湊到他面前。
他拿著剪刀不知道從何下手,顯然是被我施加的壓力左右了手腳靈活性,過了很久才說了一句:“頭往下低一點。”
“這樣嗎?”我低下頭一點。
他左手食指勾住我的下巴固定好,然後用梳子梳了梳我的劉海,比了一下長度,再度開剪。
這次他剪得很小心,對待我像對待藝術品一樣,每一刀都謹慎又小心,弄得我很想發笑。
我感覺有碎髮掉在了睫毛上,癢癢的,就對他說:“頭髮掉眼皮上啦,你給吹吹啊。”
他停下剪刀,鼓起腮幫子好大一口氣吹在我眼皮上。我偷偷睜開眼,看到他跟河豚似地,“噗”一聲笑了出來。
他大手一把按住我的肩膀不讓我隨便亂動,“別動!都掉進眼睛裡了!”
我乖乖閉上眼,不動,任由他這臺人工鼓風機給我吹頭簾。吹掉了碎髮,他又仔細剪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