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濫吃。
阿錦被她這不要命的吃法嚇著了,拉著她的手:“你不能這麼變相折磨自己,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
“我要結婚了。”琴音喝著帶白泡泡的雪柳汁,瞪著阿錦。
“要結婚了,那不是好事兒嗎?”阿錦放開了她,笑起來。“和你的沒有太多感覺的阿蘇?”
琴音鬱悶地點頭。“我也願意和他結婚,畢竟在一起四年了,他樣樣周到,對我好到沒得挑。結婚,總 是遲早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開心不起來。我悶得慌。心裡怪怪地難受。”
“也許是結婚恐懼症?”阿錦幫她分析:“也許你以為自己對阿蘇沒有感覺,可是其實你非常喜歡他的 。現在要結婚了,要修成正果了,反而很擔心,生怕失去這場婚禮,”說到這裡,阿錦有些惆悵,拿起可樂 來喝,悶了一會兒,又抬起頭:“所以你才這樣不開心,不快樂?”
“會這樣嗎?”琴音看著她。
“當然會。”阿錦的臉色黯下去:“我曾經有一個朋友,因為太愛了,在快要舉行婚禮的前一週,因為 太在乎,太害怕失去,傻到寧願失去自己的生命,也不要承受失去愛人的痛苦。”她望向窗外,眼眶紅了。 阿京,阿京,離開得那樣突然。因為那時候正在生孩子。她連阿京的最後一程都沒有去送。知道的時候,事 情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
琴音輕輕搖她的手:“對不起。讓你傷感了。”
阿錦笑笑,“過去很久了。可是一直為我的朋友不值。真的好傻啊。她的一輩子過得太辛苦。唉。不說 了。”
她悶下頭來吃飯,一會兒又想起來,問:“幾月份,酒店訂了嗎?”
“還早呢,我想訂在三月。酒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