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估計有人會找你。無論她說什麼你都不用管,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用不著你摻合。”雷勁嚴肅的說。
奈奈慢慢回頭,半側臉問:“女的吧?”
“你怎麼知道?”雷勁挑眉。
“不是女的你不會費這麼大的勁攔著。”奈奈低頭,鼓弄自己的手指,聲音低到不能再低。
“別瞎想。她是……她以前是我的情人,現在是工作搭檔。兩年前就斷了,也不可能再在一起,你有點腦子,別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
“哦。”奈奈答了一聲,又沒了動靜。
“別瞎想,聽見沒?”奈奈的平靜反應反而讓雷勁有點不安,他怕她想歪了,趕緊又補一句。
奈奈沒說話。
綠燈亮了,車子啟動,雷勁煩躁的加速,時不時的還按兩下喇叭。
突然,奈奈莫名其妙來一句:“你們,那個沒?”
問了才覺得自己問的話可笑,人家倆是情人,能沒那個嗎?
然後又緊跟一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愛她嗎?”
完了,這個問題更傻。雷勁說愛和不愛她都受不了。
好在雷勁壓根不理她這些弱智問題,只是又踩了一腳油門,直奔四環。
奈奈知道他在生氣,又想不到什麼辦法來安慰他,更不知道自己那裡做錯了,所以她由衷的說:“你放心,她來了,我不會和她一般見識的。”
奈奈心裡雖然難受,但還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今日她是雷勁的妻子,她有權說我不想見她,可是說到底她們倆身份平等,都是他的前任現任情人,還說什麼呢?
記得雷勁因她不介意他和前任的關係生氣過,可是他有沒有想過,前任好不好與現任何干?誰都不可能空白十幾年的時間等待生命中那個人的到來。他有前任,她也有前夫不是?她沒身份,也沒權利要求他為她做什麼。
不過那個女人是美是醜奈奈還是會有點好奇,這個畢竟是所有女人共同的天性,無法阻擋。
雷勁現在的口味她知道了,那,以前的口味……是什麼樣的呢?
車子停在飯店前的時候,雷勁坐在駕駛室不動,奈奈因此也沒辦法獨自下車,穩當當靠在椅背上,呼吸聲此起彼伏,透漏各自心事不平。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動靜,這麼尷尬的情況下不說點什麼憋的慌,奈奈說:“下車吃飯?”
雷勁嗯了一聲,沒再吭氣。
奈奈想了想,只好表明自己的態度:“其實我覺得我不會介意你的前任,但是如果在我是你現任的情況下,你還在外面搞三搞四我比較介意。”
“奈奈,我累了,我想和你過日子。”雷勁的話幾乎是和奈奈同時說的,聲音很低,被奈奈的聲音所淹沒,不甚清楚。
於是她問:“你說什麼?”
雷勁伸出胳膊攬過奈奈的肩膀,把唇狠狠壓在她的唇上,輾轉蹂躪。
奈奈被抻長的腰很不舒服,可是看他好像很難受的樣子就犧牲了自己的小感覺配合他,雷勁從她的唇上抬起頭,眯眼看了一會兒,“也許我該教你怎麼保護自己了。”
“幹啥?”奈奈愣愣的。
“我可不想又當爹又當媽一輩子,你跟了我就得學會自己保護自己。”雷勁說。
“誰,誰讓你當爹媽了?”奈奈結巴。
雷勁忽然笑了一下:“要不咱們生個孩子?這樣我可以快速進入角色。”
剛剛還是深情的男人,如今的模樣讓人咬牙切齒,奈奈脫口大叫:“雷勁你死了這條心吧!”
“為什麼?”雷勁態度居然很認真。
“我,我可能不育。”奈奈喃喃的說。
雷勁淡淡的拉近她的身子笑著說:“秦奈奈,你當黑社會都白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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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她們就不心虛
奈奈沒生育過,還算年輕的時候對生育孩子也沒有多大的熱情.
小時候她因為面相慈善被長輩理所當然派了個艱鉅的任務,就是在家裡逢年過節時負責帶好幾個表弟表妹,凡是不聽話者,掐之擰之;凡是打鬧著,罰之踹之。雖然表弟表妹總算聽話,可對孩子的恐懼感還是沒有減少。
真正開始有想生個孩子的念頭,是在她婚後的第三年,那時呂毅幾天都不著家,阿姨又早早的下班,空蕩蕩的房子放大了寂寞,她甚至無比期待一個孩子的到來,奈奈想:也許,養他/她會比養只貓狗費勁得多,但他/她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