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君非寧卻是緩緩地搖搖頭,側首對墨臨淵微微一笑道:“如今邊疆戰事未平,怕是皇叔也無法靜心休養,還是等到平息了戰亂再好生靜養吧……”他似是要走,卻又停下來補充道:“葉昭青不在,朕也不放心皇叔的身子。還是派幾名御醫過來隨時伺候著好。”
他背光站在墨臨淵床前,面容似乎有一絲瞧不清的陰晦。雖然帶著笑意,但是卻令人覺得絲絲冰涼掛在那抿起的唇角。印象中,君非寧的笑容從來都是能讓旁人也跟著輕快起來的,怎的如今變得如此令人寒心?
墨臨淵明白他的意思,無非是派人來監視著罷了。原以為只要他肯交出大權,便可令其放心,只是他忘了,天蒼一日不退兵,君非寧便需要透過他來控制秦箏,又怎會讓他輕易退出?只是,如此說來,一旦天蒼戰敗,那麼他同秦箏也極有可能落得個鳥盡弓藏的下場。
“臣謝皇上恩典。”
語畢,墨臨淵閉眼假寐不再做聲,且不顧君臣之禮將頭轉向另一邊。
君非寧應當是走了,但此事卻依然沒完。
如今,只希望常遠能夠儘快趕去保護秦箏。以常遠的縝密的心思,他不會將此事的因由說與秦箏知道,不然依著她的性子,定會一不做二不休,真的帶兵殺回京城;但若瞞著,又恐怕秦箏斷不會想到有著多年情誼的皇帝已對她動了殺心,因而也不會有所顧忌提防。
盼只盼,戰亂平息的那日,墨臨淵能夠有能力護得秦箏周全。
第七章
校場上,十幾個人正扛了沙袋負重奔跑著,一旁的秦箏臉被曬得有些紅,卻連汗水也不肯擦一下,緊緊地盯著他們。
這些人是早上操練的時候來晚了的,依著之前,秦箏頂多是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