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錯再錯
“這不,你們還有兩年。”Taiki掐著手指替我算著。
“你別刺激我行不?”我推掉了Taiki的手。
“於秋,這就是你不對了。”Airbina開始幫腔了,明顯是替Taiki說話的。“你以為這麼逃避事實就能改變事實嗎?”
Airbina這一席話弄得我說不出話來。我突然覺得很難過。
Airbina說的很對,在後面的兩年時間裡。我把時間串成了過往。那些逝去的青春出了幾段乾巴巴的記憶,沒給我留下。出了可以證明我與米安妮戀愛過的相片之外,我卻一無所有。
Airbina見我沒有說話,擔憂得推了我一下。“於秋,還好嗎?”
我紅著眼圈抬起了頭望著Taiki與Airbina。“這兩年,我們一錯再錯。”
隨後,我閉上了眼睛。任憑悲傷的記憶再一次氾濫起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出國好像成了不容許更改的事實。我父親終日奔波為我聯絡了一家G大。最後,我出國的事情就這樣被確定下來了。
在我讀大二的時候,我去圖書館的次數越來越頻繁了。幾乎把大半的時間都耗在圖書館裡,我很喜歡G大的圖書館,裡面總有我想要看的工具書。
在我頻繁進出圖書館的同時,我也發現一個人也陪著我一起頻繁進出圖書館,這個人就是米安妮。總是離我一桌的距離翻閱著書籍,雖然不能與我一同進圖書館,但基本上都是同我一起離開圖書館。
久而久之,我已經把這事情當成了一種習慣。
週日清早,G大的圖書館仍照常開放,此時的圖書館幾乎沒有人,陽光很散,零碎得透過窗灑進來。又一個衰敗的季節,秋風染紅了窗外的楓葉。不由得感慨,日子竟然過的這麼快。
不知道為什麼,米安妮就像我肚子裡的蛔蟲,她悄然得出現在我面前,我在聚精會神得看著韋氏大學英語詞典。
“嗨!於秋,這麼早?”米安妮的出現著實嚇了我一跳。
“你也不是這麼早麼?”我低頭看了下腕錶。已經是9:45分。“這個時間,你應該睡個懶覺豈不是很好?”
“是嗎?”米安妮抱著《國家地理》坐在我對面,我一眼就看見了米安妮懷裡的那本書。
“你什麼時候也開始對地理也感興趣了?”我禁不住揶揄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讀高中那會米安妮很討厭地理,甚至還鬧出阿克蘇是國外的某一個地方的笑話。
“額。”米安妮騰得一下子紅了臉,趕忙解釋道,“最近在努力拓寬自己的眼界。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連聲說,隨後低下了頭,看著詞性分析。
“於秋,出國的事情定了沒有?”
“好像跟你說過的。定了,兩年後就走。”我頭也沒有抬,只是奇怪米安妮什麼時候也變得那麼健忘,同一個問題要反覆問我幾次。
“那什麼學校?”
“G大。”
“嗯?不知道。”
“在華盛頓特區。一所一百年曆史的老牌大學。”我不緊不慢得解釋道。
果真,女孩子事情就是多,廢話也挺多的。
“那學校是怎麼樣的學校?”米安妮從我面前站了起來,在我身邊坐下,那本厚厚的《國家地理》被平攤在面前。
我看了《國家地理》一眼,嘆了一口氣道,“原來這本書是與我說話的一個道具啊?”
“誰說的?”米安妮白了我一眼,翻開了書上的一頁,正好是阿爾卑斯山的特寫。“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你說的都是廢話。”我沒好氣得回應道,“拜託,我沒去過,我哪知道是怎麼樣的學校啊?”
米安妮這下才意識到她做了一件很蠢的事。想了很久,才決定說出口,免得說話不經大腦又被我貶成廢話。
週末,圖書館幾乎沒有人,就我和米安妮兩個人,桌子上就攤著一堆書。
“咦!於秋,你也看韋氏大學詞典啊?”
“你也看啊?”我推了推眼鏡。
很快,對話卡住了,米安妮又說不著邊際的話了。
“你怎麼了?”我突然發現米安妮半晌沒出聲,趕忙問。
“沒什麼,我只是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米安妮有氣無力地回答著。
“既然你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就安心看你的書,暫時不要打擾我。乖!”我以一種跟小朋友說話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