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我的耳垂。
我知道,那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又回來了。所以說,不應該對男人心軟。
上帝說,世間真的沒有後悔藥;我說,我吃幾次都嫌少。
上帝說,離開他吧;我說,我也想啊。
事實證明,公狐狸精有時候更勾人。我這隻純情小白兔被他吃了幾次還一直往狼窩裡鑽,兔媽媽,請你滅了這隻沒有骨氣的小白兔吧!
汪小白兔渾渾噩噩地回到家裡,等著蔡少的驚魂電話。我邊看電視,邊瞅著鍾,直到它響了九下,小白伸出它的小毛爪子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我聽見我的手機響了,幾乎是飛奔過去接電話的,
“你可以下來了,不要讓我等太久”
我覺得很氣憤,憑什麼他又用這種口氣和我講話,前幾個小時還低聲下氣的,現在我又變他女傭了。
“我今天很累,不想出來”
聽見電話那頭深呼吸了幾口氣,“那好,開學了我去學校找你”
威脅成功,我迅速變裝,打扮得光鮮亮麗,唯唯諾諾地想要開口和老媽請假。
“是你那北京朋友吧,去吧,找個便宜乾淨點的旅館”
我覺得我媽是90後。
被90後媽媽養出來的小孩蹦蹦跳跳地朝大門口走去,蔡乾已經倚在車門前了,穿著黑色大衣,咖啡色褲子,擺了個很撩人的姿勢,還戴了條特書生氣的圍巾,像極了文革時的憤青。
我在門口看了他一會兒,確認自己今天裡面穿的百分之兩百是那條我不惜血本的黑色透明小內衣,才邁出了第一步。
三分鐘後,別克車上,
蔡乾已經充分顯露出他犯罪分子的猙獰面目,對著面前的清純少女進行了慘絕人寰的非人道待遇,手口並用,汪小白兔在他的摧殘下已經潰不成軍。
車內的溫度很高,蔡乾還在細細啃著我脖子,我被他惹得渾身酥麻,
“不要碰這裡……啊……不要……”
我突然想到了我媽極愛吃的鴨脖子,先是把它細細舔一圈,然後再慢慢齧咬,最後才張開血盆大口,把它細細嚼碎,吞腹吐骨。
現在我就是這種待遇,因為犯罪分子還沒張開他的血盆大口,我已經招架不住,嬌吟連連。
“你今天噴了香水?”他突然停止了嘴巴上的動作。
我點點頭,不敢用煮熟的臉去看他。
“以後不要用,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味道”他繼續他的齧咬工作。
煮熟的臉又澆了番茄醬。
我被折磨了十幾分鍾,他終於撤退了,用他的毛手毛腳幫我係好衣服的領子,然後發動了車子。
“我們現在去哪裡?”我心虛地問。
“去我家”他眼也不眨一下。
“媽媽說,要去幹淨點的旅館,你知道附近哪裡有嗎?”
他瞥了我一眼,“我家就很乾淨,又是免費的,你有意見嗎?”
我把頭埋得更低了,“我……沒意見”
蔡乾的別克可以趕上法拉利了,我光速地出現在他家門口。
“我不想進去”我想起了不久前的糟糕回憶。
他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