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這時,她又看見了那個害羞的小姑娘正瞪著大眼睛看著他們。葉語一笑,對她招招手,小姑娘一笑,又躲回了門簾後面。
“那是秀秀,小姑娘就是害羞。”南喬介紹道。
“你怎麼認識這個地方的?”葉語問。
南喬哈哈一笑,“那時候打架,沒地方睡,有次就躲在這家小店門口避雨。老闆娘看見了把我叫進來,給我飯吃,還給我地方睡,幫我包紮了傷口。”
葉語想起來裴孜的話,那時候應該是他少年的時候吧。裴孜曾經說過他的父母離異,母親病逝了。既然他無家可歸,那應該就是在那段時間吧,難怪他對這地方那麼推崇。這裡可以說是救過他一命的地方。
“你和裴紹、裴孜打過架。”葉語看著他,她對於裴孜受傷的事情有點介意,所以今天說出來也是要讓他明白,他和她不是一路上的人。
“呵呵,那時候很衝動,誰沒個青春期啊。”南喬笑道,不過眼神裡一點笑意也沒有,“誰讓他拿著一鐵皮盒子零碎來笑話我?”
葉語眨眨眼,一鐵皮盒子零碎?這是什麼?
“有錢人家的四少爺的儲蓄罐。”南喬撇撇嘴。
葉語明白了,但她根本不相信裴孜會如同他口中那麼不堪,如果裴孜是捧著儲蓄罐給南喬,那說明他把他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了。
“我想你是狗咬呂洞賓了。”葉語在碟子裡倒上醋,用筷子頭沾一沾,放進嘴裡。
“什麼?”南喬疑惑。
“他如果給你一罐零碎,說明他全部的積蓄就都在這個零碎罐子裡。”
南喬聽了,先是一愣,後又一笑,“你開什麼玩笑,你才認識他幾天。他們裴家……”
葉語打斷他,“其他人我不敢說,但裴孜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