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寧展鵬的聲音:“鄭夫人指揮若定,果然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為何不歸順了朝廷,再不受這海面泛舟之苦?”
十娘唇邊露出一絲苦笑,哥哥果然還是這樣,心心念念就是忠君愛國,不管那個君值不值得忠?得不到十孃的回答,寧展鵬也露出苦笑,自己面前站著的,不是個普通女子,而是殺人不見血的海匪頭目,想勸降她,簡直就是做夢。
過了很久,當太陽全都沉到海面的時候,十娘才轉過身,臉上帶著笑容望著寧展鵬:“寧大人,你要的是忠君愛國,可我問你,何為忠君,何為愛國,外洋人來到這裡耀武揚威,你們竟毫無轄制之意,這樣的君,有何可忠?”
十娘說到後面,想起寧氏一族的遭遇,臉上的笑容已經收去,聲音帶了些哽咽。她迅速回頭,不讓寧展鵬看到自己眼裡將要出的淚水,抬頭把淚逼回眼裡,轉身對著寧展鵬手指向船裡的人:“你以為他們生來就是做海匪的嗎?大多都是逼的走投無路,那時國在何方,君在何處?”
十娘說話氣勢逼人,寧展鵬不由後退一步,十孃的手指差點都戳到了寧展鵬的臉上,感覺這樣是不是有些不對,十娘收回手,但說出的話氣勢不減:“寧大人,你等的是政清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