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摯景恰到好處的似乎沒聽到的不見了蹤影,我內心淺罵自己,怎麼找了只這麼混球的神獸。
“沒什麼要緊的,放心吧。”
“不行,既然這樣,怎麼今天就開始做雙修。”我說實話,我真不明白什麼是雙修。
看著雪卿笑的差點岔氣,比殤飄忽不定的眼神和忽然很詭異的紅了的臉。
我似乎明白了點。
感情這雙修不能讓太多人知道,不過也是,神仙麼,畢竟他是男神仙我是女神仙,想到這裡,一道天雷過了我的腦。
莫非他們所說的雙修,是那種事!
純潔如我啊,純潔如我。
長這麼大,我就做過一次春夢。
還是在幻境,物件還是涯戟。
雖然真實的讓我覺得難以分辨。
但是我果真是徹底完全不清楚這其中的道理啊!
“你們慢聊,慢聊,不對,慢修,慢修。”雪卿一邊岔氣一樣的從院子裡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一邊還能聽到它奸笑的聲音。
我覺得很後悔,當初沒有燉了它,著實的後悔。
“稚兒,謝謝。”比殤將還若有所思的我抱在懷裡,我眨眨眼,這樣的安逸感覺真好。
他終於肯叫我稚兒,這樣的名字伴著他的嘴型,我會聽天荒地老,看永永遠遠,想到這裡,就覺得很幸福。
突然一道光,面前閃出兩道影子,一黑一白,飄忽不定沒有形態的在我們面前,我只是覺得他們很熟悉,就那麼一瞬間,就消失了,消失的地方飄出來一張字條,上面只有三個字:“三生石”
我看看比殤,他淺笑了一下說:“等過幾日,我們一起去看看。”
比殤就是比殤,我不用說他就知道我心中的疑問,我點點頭,靠在他胸口,清風恰到好處的吹著,我聞著他身上帶著水汽的若隱若現的氣息,幸福的快要死掉。
“我…”
“我…”
我們倆同時開口,不好意思的笑了,他示意我先說,我又不知道說什麼。
“那我說吧,我今天,是這麼多年來,覺得最真實,最幸福的一天。”
“比殤,我…”
“我瞭解你想說什麼,只要看你的眼睛我就知道,知道你會說什麼,不要有任何壓力,就讓我任性這一次,陪在我身邊,不要離開了,好麼?”
就讓我任性這一次,比殤,你就算接下來都會任性下去,我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夜晚,我笑嘻嘻的趴在床上,滿屋子都是比殤吩咐送來的東西,接下來的日子很是繁忙,光是大婚的服裝就做了一套又一套,我很是津津樂道的配合著,因為知道將為了比殤穿上紅妝,心中就是難以言喻的幸福。
“娘娘,繡鞋做好了。”一干侍女走了進來,手裡託著十幾個托盤,每一個上面都有一雙十分精緻的繡鞋,各式各樣的,高底的,布底的,五彩的,金色的,看的我眼花繚亂。
“嘖嘖,都娘娘了,還沒大婚呢,你這也聽的過去。”
“怎麼,我既然都要做天后了,本來就是娘娘。”
“你別臭美,小心你家小比殤哪天想通了,再給你娶幾個娘娘,看你到時候還美的出來。”
“儘管娶來,看我統統都給她們辦了。”我美滋滋的將一隻鞋套在腳上,晃來晃去的欣賞著。
“比殤真可憐,以前娶不到的時候天天盼著,現在要娶回去了,卻不知道還是個悍婦。”
“隨便你怎麼說,你這齷齪的小心思,根本入不了比殤的眼。”
“是,我的陶芝娘娘!”
“你說什麼!”我蹭的一下坐起來,滿眼怒火!
沒錯,事後我才覺得很是鬧心,比殤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偏偏給了我一個如此讓人糾結的封號,陶芝,我揪著他解釋的時候,他無辜的告訴我說,因為我臉紅的時候像個熟透的桃子,而且當初我醉倒在園子裡的時候,周圍都是掛滿了桃花的桃枝,所以給了我這個封號。
雪卿的解釋更讓人噴血,它每每說起來就說比殤不過是哄我云云,其實是在暗中出氣,陶芝,陶芝,不就是逃之夭夭麼,意思就是我躲了一次又一次,逃了一回又一回。
侍女們強忍著不敢笑,我火冒三丈的一腳蹬著一隻不一樣的鞋,身上還穿著沒有打理好的衣服,轉身就朝著比殤寢殿奔去。
一腳踹開門,比殤正在和仙家討論什麼,我囧在了那裡。
眾仙家回頭看到我,表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