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的精神力波動還是存在的,這意味著什麼?”
“普通人偶爾的確會有釋放異能的可能,但這也僅僅是偶爾的,在正常的情況下,普通人的精神力波動只會是在一個較小的範圍之內,微弱的波動。注意啊,徐先生,我說的是波動。雖然這種波動那個很小,很細微,還是達不到異能的標準,但是這個波動還是會有的,哪怕僅僅是激動、緊張、傷心,這樣的波動都會存在。”
男子說道:“但是徐先生的檢測結果顯示,在經過短暫的一兩秒鐘非比尋常人的波動之後,徐先生的精神力很快的轉到了十分平穩的狀態,這個精神力數值居然一直保持在一個固定的數字上,保持著一個固定的波動頻率。徐先生,單單這一點,一個平民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這麼一說,徐超就有點傻眼了。
剛剛聽這男子說,昨天晚上的時候於筱楠和毛亞東居然跑去了窯頭小區的那個廢舊廠區門口檢測資料,徐超心裡就有點迷糊,不知道為什麼於筱楠和毛亞東還死盯著自己不放,但是現在他終於是明白問題出在哪裡了。
昨天他在那個華夏愛國衛生運動聯合會的辦公室接受什麼檢測的時候,就因為預感到這個檢測過程之中,放任自己的精神意識自由發揮的話,十之八九就會被發現一些什麼東西,偏偏徐超現在還不想別人知道自己會飛簷走壁和影雷劍,所以他非常刻意的暗示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儘可能的讓自己做到極限狀態的心無雜念。
一旦是到了這樣的程度之後,徐超的整個人難免就會到達一種十分機械忘我的狀態,整個人什麼都不想,精神力波動自然而然的也就降到了正常人的水準上。
誰知道,就因為這個水準徐超保持得太好,反倒是扔於筱楠和毛亞東抓到了把柄。
早知如此,還不如那會兒隨隨便便表現出一些什麼來,免得讓人看出破綻。
不過,這樣的事情對徐超來說無疑是開天闢地的第一次,那時候又是在檢測的過程之中,徐超哪裡會想到這麼多?
微微的苦笑,徐超說道:“那又如何?你們愛衛會既然是管理異能人士的機構,那麼就算是發現了一些什麼,也不至於人到和諧了我吧?”
男人也笑了,說:“沒那麼嚴重,但是需要徐先生你能夠去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