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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長老,則是任蒼穹準備的一個代號。既然尺恆雨殿主要求他暫時不要暴露身份,而他本人也不想惹是生非,所以便取了這麼一個代號。自然是取義於流金傀儡。
何仙姑自從蘇辰和任蒼穹出現後,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任蒼穹,這時候見蘇辰長老有些不悅,嬌笑一聲:“肖老啊,你看看,這裡還有一個你請的客人,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哦。”
何仙姑這話,聽起來似乎在損肖庚,又似乎是給肖庚臺階下。
肖庚長老哈哈一笑,伸出手來:“是了是了,怪我怪我,怪我平素對蘇辰長老太仰慕,一下子倒是失禮了。劉金長老是嗎?老夫肖庚,呵呵,以後大家都是丹仙東殿的客卿,應該多切磋,多走動啊。”
任蒼穹笑了笑,伸出手與那肖庚長老輕輕握了一下,便收了回來,倒是沒有因為肖庚的那點小動作而生氣。
嘴裡倒是不失客氣:“好說好說,久聞肖庚長老是客卿長老中的翹楚,是領銜的人物,今日一見,果然風采照人。”
那何仙姑微微有些詫異,一雙美目看著任蒼穹,似乎覺得有點古怪。這新來的劉金長老,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
肖庚長老明明是故意晾著他,他難道感覺不出來?怎麼反而吹捧起肖庚長老來了?難道初來乍到,氣勢弱了三分?想討好肖庚長老?
那徐勳長老本來以為,這一下兩人至少也得有一番唇槍舌劍,卻也沒想到,這新來的長老,居然一點都不介意,反而誇了肖庚長老一通。
難道是個軟柿子?
梁無極也不無鄙夷地瞥了任蒼穹一眼,心裡樂開了花,心想你是軟柿子那就最好了。說不得,今天就得捏一捏。
唯獨田生根,依舊是繃著臉,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進了長老府,肖庚親自請蘇辰上座,他自
己則坐了主位。然後一通安排,不知不覺,任蒼穹被安排到了末席。
任蒼穹對這些細節,自然是不會在意的。雖然他明白,這裡頭有些彎彎道道,大約也是有些敵意。
不過,到了任蒼穹這種高度,他自然犯不著計較這些,安之若素地坐了下去,饒有趣味地把玩起面前的杯盤。倒是上好的瓷器。
蘇辰卻是忽然站了起來,對任蒼穹道:“劉金長老,要不,我跟你換一個座位吧。”
任蒼穹愕然,心想蘇辰到底是沉不住氣啊。心想我都不在意,你那麼介意幹嘛?咱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爭風呷醋的啊。
不過,其他人卻被蘇辰長老這句話給驚呆了。
蘇辰長老是誰?那可是殿主大人身邊的第一紅人啊。他坐首席上座,那是理所當然的。
便是最牛逼,最高調的梁無極,也不敢在這種問題上爭鋒喝醋。
可是,蘇辰長老,卻是一反常態,先是因為肖庚長老對新來長老的怠慢而不悅,接著居然要跟新來長老換座位。
這座位的事,若不講究的話,什麼意義都沒有,若認真講究起來,卻是意味深長。
如今,蘇辰主動提出來,顯然就是屬於認真講究了。
現場的氣氛,頓時有些尷尬。那肖庚長老,倒沒想到,這蘇辰居然如此維護這新來的長老,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辰卻是二話不說,直接走到任蒼穹跟前,淡淡笑道:“那個位置有些扎屁股,劉金長老既然你不換,那我就陪你坐在下首吧。”
這麼一來,肖庚的老臉是掛不住了。蘇辰這是幹什麼?這是直接打他的老臉啊。奉你為上賓,你卻是偏偏要讓位置。位置沒讓成,居然自己坐到下首的位置裡去。
那徐勳長老呵呵笑道:“蘇長老,你往那裡一坐,我們幾個,可就是坐立不安了啊。”
何仙姑咯咯笑道:“你們讓來讓去,難道要我這個小女子坐到那裡去不成?”
肖庚這時候是最鬱悶的,不過還得賠笑臉:“蘇長老,是不是老肖我有什麼地方招呼不周啊?地方簡陋,我們都是粗人,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蘇長老一定要請多多包涵。”
蘇辰淡淡道:“肖長老,你得罪我,蘇某也不是小氣之人。不過,你這樣對新來的劉金長老,我心裡頭不痛快。”
“沒錯,劉金長老是新來的,那是沒錯。不過,我要說的是,在任何場合,我蘇某人,都不敢坐在劉金長老的上首。於公,他是我最敬佩的人之一;於私,他對我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
大家心裡都是一動,總算明白過來了。
敢情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