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道:“說到這兒,我正要請教千夫長大人呢,在你眼中,本公主到底是什麼身份啊?”
張鳳翼表情一滯,一口氣窩在嗓子眼裡吐不出來。幾個親兵雖然不敢插嘴,卻都曖昧地瞅著他們頭兒,一個個緊繃著臉,又想笑又強憋住的樣子。
“說呀!千夫長大人,本公主正洗耳恭聽呢!”妮可追問道,大眼睛挑釁地看著他。
張鳳翼被看得頂不住了,狼狽地板起臉道:“別鬧了,你快回去吧,我這回的任務十分危險,不知道有命回來沒有呢!”
妮可下巴一揚,得意地抿嘴笑道:“哼,你也知道危險?我卡尼梅德斯叔叔的十萬驃騎軍是說著玩的嗎?那可是我們騰赫烈帝國軍精銳中的精銳,我看你根本就是找死去了。如果沒有我跟著,你鐵定就是死路一條!”
“哦?有你跟著我就不會死了嗎?”張鳳翼失笑道。
“當然!”妮可把頭重重一點,一本正經地道:“有我在,等你戰到實在不行的時候,就可以棄械投降了。我會跟卡尼梅德斯叔叔求情,讓他留你一命的。你不會被賣做奴隸,只會留在我的身邊,成為侍候我的奴僕,這樣你雖然沒有現在風光,起碼小命是保住了。”
“哈哈哈!公主殿下,你可真會替我打算啊!你準知道我會碰上騰赫烈軍嗎?你準知道我會投降嗎?”張鳳翼被說得大笑起來。
“雖然不能絕對肯定,不過賠率應該不會少於一比九吧!”妮可抿嘴微笑,臉上一副勝券在握的淡定,“呵呵,不管怎麼說,我決定了,這回一定要跟你一起去。碰不到我們的人就算了,碰到了我就自由了。你嘛,這些日子以來待我還算不錯,我會保你一命的。”
“妮可,看來你好像忘了,你可是俘虜呢!”張鳳翼嘴上還在笑著,聲音卻冷了下來,“雖然我們對女孩子總要容讓一些,可也不是沒有原則的。”
“對,某個人好像是忘了自己做過的事了,翻臉無情大概是漢拓威男人的通性吧!”妮可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道。
幾個親兵繃著臉,裝不知情地瞅著他們頭兒,苦忍著不笑出聲來。
妮可眼睛睜成杏核狀,目光灼灼地盯著張鳳翼。張鳳翼滿臉緋紅,立在當場,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哼!算了,這次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妮可長吁一口氣,看也不看張鳳翼,擺擺手道:“這是你的備馬和輜重嗎?我帶著先走一步了。”
說罷,她好整以暇地拉上三匹馱滿行李的戰馬就走。
“喂!站住!誰允許你擅自逃跑了?”張鳳翼醒過味來,抬手就要叫住她。
阿爾文在身後拉住他,悄聲道:“老大,不如讓公主殿下和你一起去吧!公主殿下說的不錯,要是有個萬一,公主殿下說不定真是個護身符。”
張鳳翼回頭怒目瞪向阿爾文,沉下臉哼道:“阿爾文,你以為我會被騰赫烈軍拿住嗎?你以為我會投降騰赫烈軍嗎?”
阿爾文趕緊道:“萬一,我說的是萬一!嘿嘿,老大,我知道你神勇,可誰沒個萬一呢?”
不理張鳳翼難看的臉色,阿爾文又接著道:“老大,再說了,你一走,把公主殿下囑託給我們,可她這麼‘閃眼’,又是個闖禍精,我們這些小兵人微言輕,出了事可不夠份量罩她啊!”
“哼!說來說去還是怕擔責任啊!”張鳳翼看著阿爾文和多特,不悅地哼了一聲。
阿爾文嬉皮笑臉道:“不是怕擔責任,實在是力有不逮啊,老大,我和多特的肩膀有多寬你也清楚,我倆現在就是在你面前大包大攬又有何用?老大你是明白人,反正我把難處說了,你掂量著辦吧,需要我倆怎麼著都行。”
張鳳翼想了一下,不甘心地笑罵:“哼,我怎麼會交你們這兩個滑頭當朋友?”
阿爾文與多特立刻如釋重負。
多特攀上張鳳翼肩頭道:“行了,老大,別裝了,心裡一定在暗爽吧,這回可以天天卿卿我我過兩人世界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張鳳翼一拳重重砸在頭盔上,直把他砸坐在沙地上。
阿爾文看著抱著腦袋呼痛的多特,憐憫地笑道:“老弟,不會說話就別開口嘛,沒人會把你當啞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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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張鳳翼與妮可兩人五騎脫離了四軍團行軍隊伍,直向西南方向縱騎急進。到了入夜的時候,腳下的沙地已經逐漸變成了板結的硬土,偶爾可以見到稀疏的灌木了。
“咱們已經出了沙漠了,再往前就好走多了,今夜咱們就在此宿營吧!”張鳳翼勒住馬,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