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啊,怎麼樣?”
天氣逐漸熱起來了,稻草不常換的話,容易有味道,所以李小玉拿了些新草過來把被褥下的稻草都換了一遍。
“您是說阿慈的事情?”
李鶴鳴點了點頭:“嗯。這小姑娘叫阿慈啊?慈悲大喜舍,好名字。”
李小玉把稻草鋪好後把被褥重新放了上去:“阿慈是小名,阿慈的大名叫林以桉。我看您收阿慈做徒弟的可能性不大,我反正沒看出來阿慈有動搖的心思,而且你當時都說小師叔是關門弟子了。”
李奶奶看了眼自己的丈夫,這老頭子都到這了還寶貝他那幾根鬍鬚。
“你爺爺可沒說要教授阿慈醫術啊。”
李小玉扶著李奶奶重新坐下:“不教授醫術,那教……”李小玉忽然想到她爺爺的另一門技能,爺爺不會要教阿慈那個吧……
“我不同意!”
………………
林以桉不知道她的朋友已經開始為了師承替她跟長輩辯論起來了,因為兩個小的都想好要去市裡讀高中了。
這就需要提前過去交個申請表還有擇校費,方便之後把學籍提上來。
所以今天一大早,林建茂就帶著兩個小的去了市裡。
他常常跑車,認識的人又多,對去市裡也比較熟。
“爸,今天去接大哥嗎?”
林安國手上套板車的動作一頓,他不太想讓阿慈跟著去,這孩子每次去縣裡或大或小的都受了點災。
“阿慈,你要不在家待著,這火車站人擠人的……”
林以桉搖頭拒絕:“我要去寄信。爸,你就帶我去吧,好不好?”
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李大媽那邊一直沒有再寄信過來,本來說半個月一寄的。
她有點焦慮,得親自去郵局看看才行。
某軍區駐紮地。
“季團長,您今個兒又過來了?沒收到您的包裹和信件。”
季澤柏點點頭:“多謝。”
看來某個小刺蝟過的的確很好,堅決履行了沒有事就不來打擾他的原則。
嘖。
該不會都把他忘了吧。
都怪那幾個手快的,把信提前寄出去了。
得找個理由才行……
果不其然,林以桉在郵局發現了剛剛到達的信,還沒來得及分發下去。
林以桉謝過郵局的工作人員後揣著信回到了牛車上。
“爸,咱們走吧。”
林安國揮動鞭子,牛車開始朝火車站走去。
林以桉撕開了信封上的封口,展開了信紙,上面只有了了數語,但林以桉卻感覺手中的信紙有百斤重量。
…………
“阿慈,阿慈,是不是餓了?”
林以桉早就把信紙藏進了空間內,下意識的,不想讓父親知道。
“沒有,我就是想大哥會不會帶什麼東西回來。”
林以桉跳下牛車,挽著林安國的手臂朝著出站口走去:“爸,我們快走吧,別讓大哥等著急了。”
半小時後。
林以桉看著大哥手裡的那個小肉糰子,就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帶什麼帶,大哥兩手空空地回來不是很好嘛!
“所以,大哥你想好怎麼安排這小傢伙了嗎?你還沒結婚,總不能把他落在你戶口下吧。”
林建成也發愁這件事,他倒不在乎,可他媽在乎啊,而且對人姑娘也不公平。
但是這孩子的祖父對他有救命之恩,他不能見死不救。
所以他會盡全力爭取母親的諒解。
“我有個辦法。”
林以桉捏了捏小奶娃的臉蛋,附在林建成耳邊說了幾句話。
林建成眼中驚訝、擔心、猶豫各種眼神輪番上演,最後落成堅定。
“先把孩子藏起來吧,別一會兒被村裡人看到就不好了。”
林建成拿出行李袋中的一塊碎花被子,給懷裡的小奶娃蓋上,遮掩起來。
回到家後,一家人對於林建成突然抱了個孩子回來自然是被嚇了一跳。
“林建成!你欺負哪家姑娘了,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我兒媳婦呢!”
林建成捱了王娟重重的幾巴掌,忍不住疼的露出痛色。
“媽,我要是做出那樣的事,部隊就得先把我開除了,您聽我解釋。這孩子的爺爺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怕是屍骨都不知道爛在哪裡了。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