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種不鹹不淡的感覺,既不黏膩,卻也沒有猜忌。
這一天,人靜天高,看一片雲光舒捲,令眼界俱空。
潤福坐在書房裡,聽著賬房的彙報,截出重點準備等那拉氏回來後回稟她,那拉氏昨兒個帶著胤禛的妻妻妾妾們去廟裡上香,潤福推脫身子不適,就留在了府裡,而那拉氏也順勢把這滿府的事情都暫交給了潤福。
說是主持,但有著幾個總管,潤福倒也不是特別的忙,個別扯皮的事兒,潤福也順便敲打敲打,雖然貝勒府的治下還是比較嚴的,但也難免有些偷雞摸狗的事兒,好說不好聽。
賬房彙報完了,把賬冊留下了,就退了出去。潤福把玩著一個碧綠色的獬豸,眼睛盯著桌面,琢磨著心事。
桌子上放的是一個人的資料,田文鏡,這個名兒潤福不陌生。
“苟利社稷,不過粉身碎骨而已,何懼之有?”她還依稀有些印象。
潤福沒有想到她能認識這個人。
前些天,祁逸過府來見她,見祁逸眉宇之間帶著愁容,她還以為是生意上的事兒,不想一問,他卻說他有個朋友被人陷害犯了點事兒,現在在順天府的大獄裡呢。
潤福漫不經心的問了他一下,她對祁逸的手段還是很有信心的,不想祁逸一說,讓她愣住了。竟然是田文鏡。
潤福倒很好奇這個人怎麼進京了,如果沒記得錯的話,這人可是胤禛的左膀,戶部的事兒他可幫了不少忙,而現在,他應該在哪裡當他的縣丞呢。
祁逸一說倒是讓潤福對田文鏡好奇了起來,她就讓祁逸把這田文鏡的資料給了她。
原來,這田文鏡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