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根本就不管顏小福喜不喜歡,只顧著蕭靖潤的喜好。
刀叉起落的聲音,顏小福將刀叉往桌子上一丟,直接用手拿氣麵包,撕成了一塊塊的,泡到了牛奶裡,又把切好的牛肉丁丟到了牛奶裡,放上了醬汁,攪拌,大家目瞪口呆的看著顏小福,不明白她怎麼這麼吃。
“小福,你的口味也太獨特了吧。”
安安溫柔的衝著小福笑著,很委婉的提醒著吃相的粗鄙,顏小福狠狠的瞪過去,牙尖嘴利的說道:“我這叫羊肉泡饃,如果能把這牛奶換成了羊肉湯就更妙了,可惜你們都只喝牛奶的。牛奶生了小牛才能有奶,大家都喝奶,不知道那些牛奶是怎麼擠出來的,聽說往牛的身體裡打入一種雌性激素,牛就會一直產奶。”
“小福,你懂的還真是多。不過,這是美國,不是中國,是不會出現這種事情的。”安安解釋道。
“是嗎?既然你們喝的牛奶沒有問題,你怎麼一直都沒有自己的孩子?我倒是聽說,喝這種牛奶,喝的時間長了,就不能夠生孩子了。”
顏小福的話就如同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入了安安的軟肋,她臉上的溫柔和賢惠再也偽裝不起來,她怨毒的看著小福,口不擇言起來,“一樣的孩子,性格卻差別這麼大,踐人養出來的孩子就是不一樣。”15882488
顏小福將杯子朝安安砸去,安安完全沒料到性格乖張的顏小福,脾氣也是如此的火爆,安安硬生生的被杯子砸到,血,牛奶,肉丁,麵包從她的額頭流了一臉。
“顏小福!”
蕭靖潤也完全沒有料到這一幕。
“你才是踐人!”
“維爾?”安安慘兮兮的,委屈的哭了起來,蕭靖潤站起來,怒指著顏小福,吼道:“你,馬上給我上樓去!沒有我的允許,不住下來!”
“哼!”
顏小福鼻子裡冷哼一聲,扭身上了樓。
“維爾,你看看她……”
“我送你去醫院。”
“哇……”被嚇呆了美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蕭靖潤心中一片煩躁,“美藍,乖,不哭了。”
他回望了一眼樓上,就聽到砰的一聲,顏小福重重的摔上了門。
……
A市,
顏杏兒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在回到這個讓她傷心的城市。曾經,她多麼希望逃離這個城市,逃離梅茹,走的遠遠的,如今她卻回來了。
她先去墓地拜祭了顏成錫。
顏成錫的墓地旁那個空墓地,是顏成錫留給梅茹的,即便是死了,顏成錫都還在等著梅茹,可是,顏成錫永遠都不會知道,在遙遠的小鎮上,也有一個男人墓地旁的墓地是空的,那是她親生父親,她的親生父親也在等待著梅茹。
花放在墓碑前,顏杏兒看著墓碑上的相片,小小的相片裡的男人顯得很年輕,眼神溫和,唇形微微上揚,含蓄的笑著。
“爸爸,我回來了。”
只說了這麼一句話,顏杏兒就再也找不到話說了。
心頭一陣酸澀,墓碑上照片的人兒漸漸的模糊,顏杏兒站起來,背過身去,離開了。
離開了墓地,顏杏兒回到了顏家。
顏家已經不是顏家,裡面住進了新的主人,她站在鐵柵欄外,看到裡面有一個圓滾滾的小男孩,還有一個年輕的少婦,少婦神情溫和寧靜,一看就是個幸福的女人。
“姨姨……”
小男孩看到了顏杏兒,口齒不清的喊著,少婦也望了過來,顏杏兒匆忙離開。
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顏杏兒竟不知道要去哪裡。
看過了顏成錫,看過了原來的家,她應該離開了,心卻不想走。顏杏兒知道自己心頭還有一個遺憾,她想去見見梅茹。
五年了,她們沒有見過一面,沒有聯絡過,時間越久,越是失了勇氣。
她想去見梅茹,她不見得回見她。
“不到黃泉,不想見”這是當初她丟下的狠話。
顏杏兒笑了。
……
東城監獄,
顏杏兒坐在凳子上,不確定梅茹會見她。
恨是相互的,當初,她恨梅茹,梅茹何嘗不恨她。
門有了響動,顏杏兒驚訝抬眸,一個身穿藍色囚犯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頭髮已然花白,有著深深的眼袋,眼睛也變得渾濁。隨著她一步步的朝她走來,她沒有聞到專屬於梅茹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反而聞到了一股汗液發酵的酸臭味。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