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裡去了。
“我的馬不見了,怎麼辦?”
藍索歡抓了一下頭髮,眼巴巴地看著冷宴堂,好像他能想出什麼辦法讓她的馬找回來一樣。
“別看著我,嚇跑了馬,你自己想辦法走回去吧!”
冷宴堂的好像不是說笑的,他翻身上馬,自顧自地梳理著馬的鬃毛,似乎真的打算讓藍索歡自己走回去了。
像想想她。藍索歡站在了坡地上,不悅地撅著嘴巴,柳眉都氣得豎了起來,該死的白馬,受到一點點驚嚇,跑到哪裡去了,她從這裡走回到城堡,還不得走到天黑,現在灰頭土臉的,渾身難受。
藍索歡的目光環視著周圍,找了一圈,也沒看見白馬的影子,最後接觸到了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竟然是冷宴庭,他正整饒有興味地盯著她,好像要在她的臉上找出花兒一樣。
“看,有什麼好看的?”
藍索歡白了他一眼,轉過了身,繼續尋找自己的馬。
“別找了,白馬丟不了的,一定跑回城堡了,大哥不願帶著你,可我願意啊,不如我和你同騎一匹馬,你看怎麼樣,歡歡……”
冷宴庭笑嘻嘻地伸出了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藍索歡可不想和他同騎一匹馬,想象他一副想佔好看男人的便宜的樣子,藍索歡就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色鬼,男女通吃。
就在冷宴庭的手伸出來之時,冷宴堂突然驅馬奔了過來,還不等藍索歡搞清楚狀況,她的身體就被大力地拉了起來,直接落在了黑馬的馬背上,接著冷宴堂的手臂圈住了她,耳邊響起了他冷漠的聲音。
“你的袖馬馱你一個都再鬧情緒,若是兩個,明天也別想回到城堡了。”
說完,冷宴堂抖了一下韁繩,白馬飛快地奔跑了出去。
冷宴庭無奈地收回了手,不悅地抽了袖馬一記:“你再鬧情緒,我抽死你。”不知道那馬是不是故意和冷宴庭作對,抽打了一下之後,又開始鬧了情緒,冷宴庭好一頓說好話,袖馬才顛顛地跟了上來。
“哎呀,大哥,你後背怎麼出血了?衣服也破了?”冷宴庭跟在冷宴堂的身後,發現了冷宴堂脊背上的劃傷,驚訝地喊了出來。
“你受傷了?”
藍索歡一驚,這傢伙剛才不是說沒事嗎?怎麼受傷了?一定是剛才掉下馬的一摔,可能地上有石頭劃破了他的脊背,不知道傷得重不重?
藍索歡驚慌回眸看向了冷宴堂,對上他寒潭般的眸子,頓時沒了聲音,她發現自己在這個男人的懷中,膽子竟然小了,以前天不怕地不怕,房子燒了,還有大街睡,錢財沒了,還有路能走,現在她竟然害怕失去現有一切。
“沒事。”
冷宴堂緊鎖著眉頭,還是那句話,好像他脊背上的劃傷根本不存在,是三少爺冷宴庭看錯了一樣,但藍索歡知道,他真的受傷了。
回到了蘇斯城堡,冷宴堂跳下了馬背,藍索歡趕緊轉到他的後面,這才發現他的脊背的衣服已經撕破了,被尖銳的石頭劃得血肉模糊,血已經染袖了襯衫,他竟然一直堅持著回來,也沒哼一聲。
“你怎麼說沒事?”藍索歡急了,他是木頭嗎?這麼大的傷口會不痛嗎?
“說了有事會怎麼樣?你會感動得痛哭流涕嗎?據我所知,你老媽索菲亞死了,你都沒掉一滴眼淚,所以就算我摔死了,你也不會哭泣一聲,還不如說沒事。”
冷宴堂將白馬交給了管家,大步向城堡裡走去,藍索歡緊隨在他的身後,傷口在脊背上,他需要幫忙。
“你救了我一命,我欠你的。”藍索歡小跑著上樓,去開門,然後準備了紗布和藥水,不管怎麼樣,傷口一定要她親自來包紮,不然她不會安心的。
“我是生意人,不喜歡別人欠我的,你最好快點歸還,以身相許,你看怎麼樣?”冷宴堂趴在了沙發裡,聲音嘲弄地說。
“除了這個,什麼都可以。”
藍索歡脫掉了他的衣服,襯衫,一點點地清理著傷口。
“藍索歡,我現在想娶你,你最好同意嫁給我,如果他日你想嫁給我了,可能機會就錯失了。”
冷宴堂的話,讓藍索歡心中一痛,同樣的話,她曾經對蕭楠絕說過,可最後還是被傷得體無完膚,她的心已經不完整了,又怎麼能答應了冷宴堂?
“你不會期待婚姻的,那一點都不好玩。”藍索歡漠然地回答著。Pxxf。
“哈哈,你以為冷宴堂真的想結婚了嗎?雖然被你說成了老頭子,可我還瀕著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