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話,又閉上了眼。良久,緩緩伸手摸上脖子。
“這兩日你昏迷不醒,我很擔心,就拿了那個指環去祈福,結果……”我深吸一口氣,繼續編道,“結果回來的路上不小心弄掉了……”
“不必編這些謊話。”他閉目打斷我道,“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守著他兩天兩夜,沒想到他醒來對我竟是這樣的態度,頓時滿腹委屈,可想到他心裡的苦,卻又只能無奈一嘆,轉身走出門去。
傍晚他從房裡出來,吩咐人準備車馬,要搬去西北城郊的別院。可能遠離這皇城也好,眼不見為淨。我每日請李德聰到別院為他診治,可過了幾日,初五的時候熱病又復發了,到初九身上竟開始出紅疹,病症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
李德聰覺得情況嚴重,需向上奏明,他卻冷淡地道:“不用告訴任何人,我這罪人之身,也無臉見人,若是死了,反倒解脫。”
我全身一陣輕顫,恍然明白,緊盯著他問道:“往日的藥你都倒掉了是不是?”
他閉了眼,懶懶躺著不理我,李德聰無奈,搖頭退下。
我的聲音卻難以控制地顫抖起來,“那樣的父親你有必要在意他說什麼?還是因為那個指環不見了?如果良妃在天有靈,一定不想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她不用再看著我,”他忽然開口道,“我很快就去看她了。”
我怔住了,沒想到他會說這樣的話,沒想到他真的那樣狠心丟下我了。怎麼也忍不住眼淚,可我還是用了最平靜的聲音道:“那好,也帶上我。”
他仍是不理我,可晚上的時候他終於開始服藥了,但這病拖了許久,已很難治,一直反覆,十七那日竟四肢抽搐,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