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機頭,那麼總裁就不會如此平凡,輕而易舉的打敗他,總裁要玩,他先讓機頭嚐點甜頭,都說從天堂直接跌落到地獄的滋味更讓人痛苦,更能折磨人,總裁把這個道理詮釋得很好。
一間昏暗光線的暗間裡,機頭被扒光了衣服,用鐵鏈吊起,滿滿的橫肉白白淨淨呈現。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機頭粗暴的掙扎著,晃得鐵鏈叮噹作響。
薛紹一身修身的黑色西服,妖妖嬈嬈的走近猙獰著掙扎的機頭,“幹什麼,邀請你享受,怎麼樣,輸得可心服口服?”薛紹陰柔的氣息透著散不盡的寒氣。
“我輸了,薛總裁,我輸了,我可以不享受的。”機頭軟下了剛才跋扈的囂張,他是替老大拿錢辦事的,但是命都洠Я艘��懈銎ㄓ謾�
“說!藍如歌在哪?”薛紹突然沉下臉來,聲音暴戾而寒徹!
“我不知道。”機頭調過頭去,不去看薛紹豹黑的眼眸。
“何建!”薛紹一聲怒吼,黑眸溢滿紅色的殺氣,得罪他的人,洠в瀉孟魯。�
“是,總裁!”何建邊應著,邊拿來一個燒得通紅的烙鐵板。
薛紹一把接過紅得火熱的鐵板,另一隻手捏住機頭的下巴,狠狠的捏住,把他的頭捏得對上自己暴戾殺氣滿布的臉,機頭的下顎骨頭被薛紹捏得咯吱作響。
“不知道!很好!那我就把你的心挖出來瞧瞧!”
薛紹沉硬的話落,烙鐵準確的落入機頭的胸前!
“啊!”隨即一聲撕破長空的慘叫伴隨著,火遇見水“嘶嘶~”的聲音,叫得叫人心驚膽戰;機頭胸前的肉立馬炸開撕裂,傳來一股肉胡味。
機頭疼得仰天大嘯,身體本能的胡亂扭動,帶動鐵鏈,晃出鐵鏈撞擊的聲音。
“說!藍如歌在哪裡!”薛紹依舊狠狠的捏著機頭的下巴,把他的臉捏得變形,狠戾,狂暴的逼問著他,深邃的眼溢滿紅色殺氣。
機頭疼得顫抖的身子稍稍鎮定少許,他大口喘著氣,剛才狂野的聲音現在變得軟弱的求饒,“薛總裁,我真的不知道,藍如歌是誰我都不知道。”其實他的確不知道,他之所以會以藍如歌的名字來救命完全是因為他聽了他們老大的吩咐。
老大叫他來賭場鬧事,還告訴他,如果賭場的人要殺他,他就說出藍如歌的名字,絕對能救他的命,事實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藍如歌是誰。
“不說?看來你是厭倦你的舌頭了!”薛紹扔下鐵烙,順手拿來一把水果刀,“莫傑!把他的狗嘴撩開!”
“是,總裁。”莫傑聽命的過來,掰開機頭的嘴巴,用鉗子夾住機頭驚慌退縮的舌頭。
機頭嚇得渾身冒出汗珠,雙腿哆嗦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