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出她懷孕了,可是她知道那只是因為她身體的原因,出現的錯誤脈搏。
“雲兒,給我到杯水來。”
南瑾沉靠著坐好後對南雲吩咐道。
南雲應了一聲趕緊轉身去倒水。
喝完水後,南瑾沉將水杯遞給南雲問道:“我昏迷這三日可有人來過?”
南雲朝著桌子走去回答道:“有,那天我回去歇了一會過來後見你在軟榻上睡著了。便也沒有多想,於是給你蓋了個薄被子就準備回我房間,結果到了門口老爺就來了。
問了我你在幹什麼,我說睡了,他便讓我先回去,然後進來了。
我回去後站在窗邊瞪了好半天也沒有見老爺出來,以為是他將你叫醒了,結果沒一會老爺就突然大聲的喊我。
我過來一看,見小姐你滿臉通紅,而且整個人就像是要著火了一般的燙熱。
老爺差我趕緊去請大夫。
然後大夫來後把了脈說小姐你昏倒是因為身體太過虛弱的原因,還說你會那般的燙熱是因為著了風寒的原因,最後他才說你有了喜脈。
老爺一聽這話,直接將那大夫一腳給踹到了一旁,說他一派胡言,還說你還是黃花大閨女,怎麼可能有懷孕這一說。
被大夫說你懷孕,老爺很是生氣,最後告知那大夫,若是敢出去胡亂說,定饒不了他。
最後讓那大夫開了治療風寒的藥給你後,就讓大夫離開了。
那一晚老爺這裡守了你一夜,第二日去上朝的時候才將我叫了過來。
老爺走後,夫人就派小蘭過來,說是請你過去說些事情,我說你生病了,至今昏迷不醒,就將小蘭打發了。
傍晚的時候四小姐來過,看樣子好像很著急的樣子,我說你生病了,四小姐不信。最後我只好帶她進來,她進來看過後,便自言自語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就走了。
那日晚上好像有人來過,只是我有些不太確定。
因為我原本在你床邊守著的,可是突然感覺很迷糊,然後就趴在了床邊睡著了,可是我隱隱約約的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所以也不確定到底是我做夢,還是真的。”
聽完南雲如此詳細的說了這三日的事情,南瑾沉低垂著眼簾沒有說話。
南雲不說她也沒有想起來。
她記得她睡著的時候,確實好像聽到過有人在她耳邊說話。
只是這三日來了這麼多人,她實在不敢確定那個她在夢中聽到說話的人,是不是南雲說的那個不確定的人。
如果是那個人,那那個人又是誰呢?
“那離……”
原本南瑾沉想問南雲離王有沒有來過,可是一想。如果他真的來過,想必南雲第一說的就是他了。
忍不住的又在心中將自己狠狠地鄙視了一番。
鄙視自己為何總是不長記性,明明已經徹底死心了的,為何現在還是要報希望呢?
常言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心中悠悠的嘆息一聲後,南瑾沉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突然又停了下來,右手按在左手的手腕,片刻後,唇角上揚。
果然她的情況好了許多。
從醒來後她的關注點就一直在她突然昏迷三日這件事情上,所以沒有注意到,她的身體感覺輕鬆了許多。
剛才準備下床時,才驚覺好像比之前好了許多。
現在一把脈,確實脈搏有力了許多,也感覺平穩了許多。
那種若有若無的脈搏也好了許多。
一直立在床邊看著南瑾沉的南雲,看到她面上有了喜色,忍不住的問道:“小姐可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
南瑾沉一邊下床一邊回道:“倒不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而是你家小姐我的身體好了許多罷了。”
“真的?那太好了。”
一聽南瑾沉說身體好了許多,南雲就比聽到什麼好訊息都開心,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一激動的蹦躂後,扯到了傷口,忍不住的嘶了一聲,然後又傻笑起來。
看著南雲傻兮兮的樣子,南瑾沉也跟著笑了。
身邊有這麼一個只關心她身體好壞的人,感覺確實很好。
“小姐,外面有個男子求見。”
南瑾沉剛下床,突然管家走了進來說道。
聽到男子,南瑾沉忍不住的蹙起了眉頭,問道:“誰?”
管家搖了搖頭:“那人沒有說他叫什麼。只是說奉了他家主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