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些掃帚都沒拿穩,等反應過來馬上怒目瞪著小傻子。
“傻子就是傻子,說什麼胡話呢?天才剛放晴,哪來的暴雪啊,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快去掃院子,等到了午時我們還要把姑娘的被褥拿去曬呢。”
說完把掃帚往地上一丟,嚇得趕緊跑回了屋子裡。
留下小傻子直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又看了眼天空,奇怪的歪了歪腦袋,午時三刻會有暴雪她怎麼會不知道呢?
看她進來其他的丫頭馬上圍了過來。
“雲燕,你真的讓那小傻子去掃院子了?”
“雲燕,你的膽子可真大,要是一會兒小傻子又闖了禍,姑娘問罪下來,最後還不是得你自己擔著。”
“你們的膽子也就那麼丁點大,別說是掃個地翻不起什麼風浪來,就算是真的出了事,那不是她自己願意幫我掃的嗎,與我有什麼干係啊。”
“要不,我去盯著,姑娘跟前的春蘭姐姐對這傻子格外的好,別被春蘭姐姐給撞見了。”
提起大姑娘跟前的春蘭,其餘幾個就熄了聲,眉目間來回的轉著小心思。
一看他們這幅模樣雲燕就來氣。
“哼,春蘭不就仗著是家生子嘛,總也瞧不上咱們姐妹幾個。她要護著這小傻子,我偏偏就要欺負她,明明自己都是奴才,還以為能照拂到別人不成。”
一時之間也沒人敢應和雲燕的話,不過說來也蹊蹺。
大姑娘身邊的大丫頭春蘭,平日裡總是趾高氣揚的,都不愛和她們這些小丫頭說話,想奉承都還要看她樂不樂意,沒想到她會對這個古怪的傻子這麼好。
好幾次小傻子闖了禍都是春蘭求的情。
當初小傻子剛被救回來的時候,聽說就是大姑娘和春蘭一同把人帶回來的,到了府裡小傻子沒有住的屋子,就待在春蘭的屋子裡,難不成真是起了惻隱之心?
越是這般,她們就越是對這個小傻子好奇起來。照著她們往日的觀察來看,小傻子整日也不幹活,倒也不是真的不幹,只是什麼也不會。
起先姑娘讓她跟著繡娘做簡單的帕子鞋襪,結果搞得繡房一團糟,針線撒了一地,整整理了兩日才理好。
就再也不敢讓她進繡房了,想著不是針線的好手就讓她去送東西,結果把二姑娘的衣服送去了太太的院子,把太太的裡衣又送到了大姑娘屋裡,還捱了一頓手板子。
也就是從那之後,春蘭竟然求了姑娘以教導為由把小傻子整日的帶在身邊,沒想到大姑娘還真的同意了。
雲燕越想心裡越難受,她好幾次想求了春蘭讓她能去姑娘跟前伺候,春蘭都不同意,現在她竟然寧可提拔一個傻子都不肯帶她。
“今兒的事你們就當不知道,都散了去吧,我自有法子整治這傻子。”
其他人是既得罪不起春蘭,資歷上也不如雲燕,一個個掩了眉,小聲的往各處去幹活,總之出了事也挨不著他們底下人。
雲燕遠遠的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小傻子,雙臂抱著掃帚,還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樣,直愣愣的盯著天空發呆。
麵糰子一樣的可人模樣,讓人妒忌的發慌,一個傻子竟然還長得這般的好看,就算是比著姑娘都不遜色,莫不是把一生的運道都用光了吧。
剛巧從鼻孔裡出了口惡氣,就有一陣寒風刺骨的刮過來,雲燕倒吸了一口冷氣,奇怪的看了眼晴朗的天空。
日頭已經搖曳著掛上了頭頂,不管怎麼看都是個曬東西的好天氣,怎麼可能下雪呢,更不用說是暴雪了。
她也真是氣昏了頭了,一個傻子說的話,竟然還記住了。搖了搖頭,又是渾身一哆嗦,趕緊的裹了棉衣鑽進了房裡。
至於那傻子麼,就讓她在風裡多吹吹好了,興許還能吹的清醒些呢。光想著她在受凍的樣子就覺得樂呵,掩著嘴笑呵呵的走開了。
小傻子舉著掃帚看了好一會,也沒有明白這根木棍要拿來幹什麼用的。
她有些難過,只是面上看不出表情來。
院子裡的其他人都很厲害,而她只會看天,其他的好像還會些什麼,只是想不起來了。
小心的把掃帚放在柱子上蹭了蹭,露出了迄今為止臉上最大幅度的一個表情,皺眉頭。
‘這個好像不應該這麼用的?’
剛剛還會轉動的眼珠子,這會兒是徹底的不會轉了,一雙大眼睛空洞洞的瞧著手裡的掃帚很是為難。
“傻丫頭,你怎麼在這兒也不嫌冷的慌?我不是讓你去拿姑娘的帕子嗎?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