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他臉上的溼布,苦口婆心的勸他別再和自己耍嘴皮了,這可真是為他好啊。
“陛下……陛下想知道什麼,浩必如實、如實稟告,一個字兒也不敢妄言……”不管是真服還是假服,文浩現在是服了。
要論鬥心眼、耍手腕、說漂亮話忽悠人,文浩非常有信心當世界第一。但是論不講理、折磨人,他現在覺得眼前這位老人才是當之無愧的冠軍,這些刑法都是怎麼琢磨出來的,現在他每說一個字兒喉嚨和肺裡就火燒火燎的疼,但還不敢少說一個字兒。
“你這張嘴已經說服不了我了,所以我打算試試你的誠意。來,拿著這把刀,看到你堂哥沒?過去給他一刀。有多大力氣就使多大力氣,捅死了他我就讓你當我副手,要是捅不死,我就把你身上劃滿了口子,然後扔到裝滿了螃蟹的池子裡。你知道你會怎麼死嗎?你會被那些螃蟹用夾子一小塊肉一小塊肉的活活剔成一幅骨頭架子。”對付文浩這樣的人,洪濤根本沒有憐憫之心,更不會相信他說的每個字兒,更不會考慮他的感受。
“可……可……可是您為何要殺掉……”文浩身體上極度的不舒服,現在腦子也很不舒服了。他真的無法判斷出來洪濤說的哪句話是真話,哪句話是假話,尤其是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一個回答不對就能要了自己小命。
“你堂哥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很清楚,我每做一件事兒他都有數不清的埋怨在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