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地嘀咕:“那我,真是擔心你嘛。”
呵呵呵。
霍霄在這沒心沒肺還想著要討景塵的歡心,剛到了京城的晉國公聽說自己的孫子在軍中大放異彩,為蕭熠出謀劃策,躲過追兵,剛到家沒喘一口氣的晉國公,眼睛一翻又昏過去了。
晉國公府的下人立刻人仰馬翻。急忙去請大夫。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京城都傳遍了,霍霄救了蕭大將軍,晉國公府恐怕要反戈咯,聽到下人稟告外面的傳言,晉國公又昏過去了。
得,剛剛才離開的大夫又被請了回來。
等晉國公再次醒過來之後,大夫痛哭流淚:“國公爺,您可千萬要堅強啊,別再昏了,我該回家了啊……”
國公爺很是堅強。咬著牙撐起了身體,扯著嗓子喊:“來人!備車,我要出門!”
晉國公那個身體,誰敢讓他出去,架不住晉國公自己強硬,拖著身體出了門,坐車到了城北的一個破舊的宅子前。
晉國公剛下車,就從宅子裡面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一雙精細的眼,仔仔細細地打量著他。
晉國公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遞給了他,男子接過一看,眼中的防備才散去不少,冷冷地道:“進來吧。”
晉國公一陣氣惱,講真,整個東臨國,除了蕭熠還沒人給過他氣受呢,不過此時不是生氣的時候,他忍!
宅子不大,院子裡很凌亂,男子帶著他進了主宅,裡面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一身普通布衣,相貌平平無奇,可一雙眼卻閃著精光。
男子看到他,微微一笑,原本平凡的面容突然變得鮮活起來,似乎對晉國公的到來並不意外,好像早就在等著他一樣。
晉國公來這找他,其實是心裡憋著一口氣,此時真的看到了人,他心裡突然也有些後悔了,惴惴不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該這麼做。
可既然來了。就走不了。
晉國公想到邊關的小外孫和孫子,咬了咬牙:“你們的計劃,我同意!”
此言一出,男子立刻露出一個絢爛的笑容,溫聲道:“國公爺坐下,慢慢談,我們慢慢談。”
小皇帝每日早起跟著蕭熠訓練已經半個月了,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了,這期間發生了幾件大事。
第一就是霍霄又立功了,他獻策,讓蕭熠帶兵燒了陳昭的糧草。那天遠遠的,李錫都聞到了空氣中傳來的大米花味。
第二就是陳昭病倒了。
這事吧,是小皇帝的主意,如今她一口咬定當初要毒害她的就是江城武,畢竟江城武前科太多,嫌疑太大,小皇帝一個不高興就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大將軍色令智昏,被小皇帝纏的沒招,帶人連夜潛入了千溪城,給陳昭下了藥。
柳敬文得知之後去找蕭熠,痛心疾首地道:“大將軍怎麼能如此冒險?!”
蕭熠正義凜然:“我東臨國的皇帝是這麼好欺負的?”
“就因為,就因為他給皇帝下毒?”柳敬文不可思議地問道:“這事不是還沒確定是他乾的麼?!”
“當然不是了。”蕭熠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柳敬文鬆了一口氣,還好,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到這個程度。
“是因為他要毒害的是小皇帝,我才這麼做的,”頓了頓,蕭大將軍理所當然地道:“寧可錯殺,不能錯過!暗殺小皇帝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姑息!”
柳敬文一臉絕望,疲憊地問道:“……你既然都冒險了,為什麼偏偏要下毒?怎麼不乾脆一刀殺了他?!”
蕭大將軍看了他一眼,居然還奇怪地說道:“他又不是來暗殺小皇帝的。”
連死法都要跟小皇帝受的一模一樣……柳敬文的心拔涼拔涼的,他有一種預感,他們大將軍,好像,好像是要掰不回來了……
霍霄終於憑藉自己的聰(yin)明(xian)才(jiao)智(zha),在東臨軍站住了腳,幾次戰鬥中的表現也不錯,但是有一點,他是無能為力的,就是他在軍中的人緣可不怎麼樣。
沒有人願意跟他聊天喝酒,就擔心萬一喝醉了,自己的菊花不保,咳咳。
霍霄後來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很是不屑,長得都沒景塵好看,他能看得上?開玩笑。
這一天,李錫練完攻,半個多月的早起,讓小皇帝氣色越來越好,也漸漸喜歡上了鍛鍊時的感覺。
現在李錫除了蹲馬步之外,蕭熠還會教她一些簡單的防身招式,蕭大將軍沒少打著教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