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朝鳳槍。”
張繡一聲冷笑,譏嘲的說道:“你一個殺豬屠狗輩,我師父怎會看得上眼,只不過見你的槍法實在太爛,忍不住指點幾招,你便敢自稱和我同門,還以三張自居,你的臉皮也未免太厚了點。”
張飛勃然大怒,喝道:“師兄,你咋說話呢?俺這徒弟可是師父親自認可的。”
張繡滿臉不屑,嗤之以鼻,冷笑一聲大聲喊道:“你這黑廝到處招搖撞騙,往自己臉上貼金,現在到了真人面前還在說假話,到底知不知羞恥?今天就讓我替師父清理門戶,滅了你無恥的黑廝。”
漢軍中的關羽聽得真切,氣得提起青龍偃月刀就要上去張繡,被張遼一把死死拉住,這才作罷。
張飛怒極,雙目圓瞪,鬚髮皆張,大喝道:“俺念同門之誼,一再對你忍讓,你卻不識好歹,就讓俺替師父教訓教訓你。”
兩人揮槍拍馬戰在一起。一個百鳥朝鳳槍,一杆長槍上下翻飛,似百鳥出林,槍影瞳瞳,好像有無數的槍頭攻來,令人眼花繚亂,不知哪個槍頭是真,哪個是假;一個怒雷槍法,大開大閤中卻又飄逸絕倫,像一條巨龍般靈動矯捷,凌厲無比的槍勢中隱含風雷之聲。
兩人鬥了十幾個回合,張飛突然一聲獅子吼,手中一招“血戰八方”從八個方向攻向張繡全身。張繡一驚,手中長槍擊向正中間那個槍頭。
只聽槍聲響動,蛇矛像一條毒龍般挑向張繡頭部,張繡猝不及防,只覺頭上一涼,卻見自己的鋼盔挑在張飛的蛇矛上。
“好!”張飛身後的漢軍紛紛叫好,劉協以及諸將也紛紛喝彩,就連弘農城樓上也有士兵忍不住喊了一聲好。
張繡呆呆的盯著張飛。張飛哈哈一笑,蛇矛一抖,將頭盔扔回給張繡。
張繡接過頭盔戴上,怒吼了一聲“再來!”,手中的虎頭金槍一舞,又向張飛刺來。
張飛眉頭一皺,挺起蛇矛相迎。
這次更快,不過三招,張飛突然大喝一聲,奮起蛇矛將張繡的虎頭金槍挑飛落地。
張繡失魂落魄的盯著地上的金槍,驚疑的問道:“為什麼?我居然連你三槍都接不過?”
張飛嘿嘿笑道:“師父說俺性子燥,不適合學百鳥朝鳳槍,這套怒雷槍法正適合俺。怒雷槍法是越怒,槍法越準越快越狠。而百鳥朝鳳槍,須屏心靜氣,心思縝密,方可使出槍法的真髓,你適才心浮氣躁,自然落敗。而且你的百鳥朝鳳槍只得其形未得其神,師父的槍法如百鳥紛飛,每一朵槍花都是攻在實處,而你的槍法雖然也是槍花朵朵,卻只有中間一槍是實招,其他都是虛招,很容易被對手識破。”
張飛將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撩,將虎頭金槍挑起用手接住,然後重重的擲在張繡身邊,高聲道:“你我同門之戰就到此為止,你回去後若說得你叔父率軍前來投降,也不枉師父一番栽培。”
漢軍又是一陣轟然叫好,歡呼雷動。
張繡臉色慘白,突然從地上抽出金槍,一拍馬跟上張飛,一槍從背後刺了過去。
張飛聽得背後風聲響動,回頭一槍撥開張繡的金槍,大喝一聲,一矛將張繡拍得飛了起來,摔落在地。
張飛手中蛇矛指著口吐鮮血的張繡道:“居然敢背後偷襲,俺念在同門之誼,饒你一命,下次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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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龍弩激射
東方發白,天色漸明。
當第一縷朝霞升起時,弘農城東已是層層疊疊,佈滿了兵馬。
李傕跨騎在一匹黑色的駿馬上,立馬橫刀,一臉的傲然,冷冷藐視著敵營。
身後的旗幟滾滾如浪,那一面繡著一隻插翅欲飛的大熊的紅色大旗,極為耀眼。
三千飛熊軍整齊的肅然立在他身後,人人都虎背熊腰,極為精悍,全身散發出那種久經殺場、看透生死的殺氣,眼中充溢著堅忍和必勝的神色。
天下精兵,西涼鐵騎居首;西涼鐵騎,飛熊軍最為精銳。就連五千投漢的近衛營也不過是落選飛熊軍的次級精銳。
野外之戰,一個普通騎兵能當五個步兵,三千飛熊軍足可當普通步兵兩萬。
三千飛熊軍。人人右手長槍指天,左手持著近一人高的蒙著牛皮的皮盾擋在身前,就連那些百裡挑一的西涼駿馬也是身上套著連環皮鎧,顯然是為連弩而準備的。
對面漢軍大營,張遼面沉如水,波瀾不驚,左右分別站著關羽、張飛、胡車兒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