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起來,她卻像沒有了知覺一樣,隨他擺弄,根本不做抵抗。
他輕輕搖搖她,把她摟到懷裡,他彷彿又看到了當年那個走投無路,面若死灰的走向死亡的夢曼。
他心急如焚,不停的和她說話,想要她回過神。
她動了動,張張嘴:“你騙我。”
無波無瀾,死一般的平靜,偏讓人感覺到那話裡的悲傷和恐懼。
他嘴裡泛苦,心裡卻有著不甘,若是今天的人換成自己,她是不是也會有這種表情?她心裡倒底把他當做是什麼?
這麼久的付出,這麼長時間的守候,難道都無法從她心裡把那個男人的影子消去嗎?
那麼,他做些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一定是他要你騙我的對不對?他這人壞的很,總是用這些東西試探我,我說過,我不會再為他傷心,他怎麼就是不信,我才不會傷心,我根本連眼淚都不會掉,你告訴他,我才不會理他,讓他不要再演了,好假的。”
“RULA,他真的。。。。。。”
“那麼點的沙子就能殺死人嗎?鄭同說過不論發生什麼演員的安全優先,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救不了他?他們不是救了我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不玩了,我不陪你們玩了。”
“等等,你要去哪?”
“我。。。。。。”她有些茫然的看著他:“我去告訴他,他的把戲被我戳穿了,他就是個笨蛋。”
“站住!”
她似是未聞,拉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的風,陰涼涼的,她光著腳,走到冰冷的地面上,有些漫無目地。
拉著一個護士便問:“林南生在哪?”
得到否定的答案,便繼續向前走,身後傳來踢踢踏踏的跑步聲,她快走了幾步,拉住一個醫生:“林南生在哪個病房?告訴我。”
“抱歉,她病剛好,思維還有一些混亂,您去忙吧。”
主動吻他
“你別走!林南生就在個醫院裡對不對?我能感覺到,他就在這。”
許弘文揮走了醫生,將她打橫抱起,RULA拼命掙扎。
“放我下來!你不讓我去找就是心虛!他一定還活著,我有這種感覺!”
許弘文沉默著將她抱回病房,反手鎖上門,一把抱住又撲過來的RULA。
“夠了!”
“不夠!你讓開!”
“你倒底對他要緊張到什麼時候?!”
“他,他救了我,我不能,不能忘恩負義!”
“真的是因為這個嗎?”
許弘文失去了平時的溫和,目光如炬,陰冷犀利:“你關心他的程度己經超過了正常的範圍,難道說,你對他舊情未了?想要再續前緣嗎?”
“不,我沒有,我沒有這個想法。”許弘文的吼聲讓她微微冷靜下來,只是眸中的焦急仍在,可是許弘文的話也像是一記重錘狠狠敲在她的胸口。
是啊,她這樣關心林南生,對許弘文太不公平了,可是她真的擔心林南生會出事,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弘文,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一聽到他出事就急得少地,更何況,他是為了救我才。。。。。。請你。。。。。。。。讓我去看看他好嗎?”
病房裡安靜下來,風吹動簾子,啪啪作響,她聽聽到自己的呼吸和狂亂的心跳聲。
許弘文的沉黯讓她不安,但更加讓她擔心的是那個生死未卜的男人。
她突然走到他面前,幾乎是絕然的抬起頭,猛的吻住了他。
四唇相碰,他的唇很涼很薄,她輕輕的顫抖了一下,才試探的含住他的下唇。
他們接吻的次數很少,多數都是他主動吻她,她一般都是有些牴觸的,經驗應該說是少之又少,這次她主動吻他,心裡可以說是慌亂至極。
她動作生澀的磨梭著他的唇,好半天,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心裡又羞又愧,輕輕退了開來。
“你從來沒有主動吻過我。”
卻聽他的聲音,涼涼的,聽在耳裡,像是從搖遠的地方傳來的一般。
她緊緊捏著雙指,有些緊張的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這次,你為了他,拋棄了自己的尊嚴,你為他,真的是什麼都可以做啊。”
她心裡一驚,很不習慣他用這種口氣同她說話。
“你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想看看他,只是這樣,而己。”
他靠向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