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在領先的翔陽反而先叫停!”“翔陽的氣勢受挫了!”“湘北取回優勢了!”
……
隊員們回來休息;我開啟一瓶瓶水,遞上毛巾。
“老頭子,懂得派我天才櫻木當正選,實在是精明之極啊!”櫻木平常聽來搞笑又討喜的嘻嘻哈哈,此刻不知為什麼,卻讓我心煩至極。
“你根本什麼也沒做!”你在一邊潑他冷水。
全隊沉浸在迎頭趕上的興奮和激越中,而我卻坐在長板凳上,根本心不在焉;四下的嘈雜使我根本不可能聽到藤真的講話,只能盡力猜想他此刻的心情。
“喂,再多一瓶水。”有人走過來了。
我順手拿出一罐寶礦力,心裡有點內疚,自己患得患失的情感已經影響到了工作——我應該主動詢問他們是否需要飲品的……低著頭,正欲拉開拉環,一隻大手卻把飲料奪走了。
“是你啊。”我抬起頭看見那對深邃的眼睛,覆在上面的劉海,有汗珠順著滾落。
“這場,勝的會是我們。”你很肯定地說。
我呆呆地望著你離開的身影,心像被撕裂一樣疼痛。
……
“好!去吧!今年拿第一的是翔陽啊!”
這是藤真送他的隊員上場前說的最後一句話,聲音宏亮、清晰、有力。
“是!”那五人齊聲和著,氣勢迫人。
“唔……翔陽又恢復冷靜了,藤真這一個暫停叫得很適時。”田崗教練的評論傳來,雖然聽得吃力,我仍然豎起耳朵,只因為……只因為“藤真”二字。
“湘北應該儘快逼藤真親自上陣,因為只要他留在後備席上,翔陽便依舊保留著一定的實力……若藤真親自上陣,翔陽便會變成一支截然不同的球隊。”
……
宮城學長仍沿襲了剛才的打法,順利抄到球;然而,這一次,花形和永野卻飛一般地擋在了他前面,回防既迅速快捷又滴水不漏。
全場迴盪著“防守,防守”的喊聲。
這是藤真新部署的戰略嗎?利用身高鞏固中路,區域聯防?雖然並不精通籃球,對這樣的陣形,我還是認識的。
“翔陽的戰略是要阻止湘北的快攻,削弱他們的得分能力。”田崗教練密切注視場上的局勢,給相田作著講解。
拿到球的赤木學長被花形和永野包夾,根本無法傳球。
“這樣,即使是赤木,也難越雷池半步。”。
30秒的射球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著……
“以翔陽的高度對抗湘北的速度,藤真這個戰略雖然很正確……可是……”
“5!!4!!3……”後備席上的翔陽隊員,已經開始倒數計時了。
“來不及了!赤木,快射球吧!”木暮學長几乎要衝到場邊了。
“赤木!”
——外圍區域上,三井學長如救兵般出現,揮著手大聲呼喊。
赤木猛力跳起,突出重圍,奮力將球外傳。
“好!”拿到球的三井鬥志昂揚;花形、永野一臉深深的驚駭。
“對了,翔陽忽略的就是這個三井!MVP射手三井壽!”田崗教練一語中的。
……輕輕地跳起,手臂在空中自如伸展,雙手發力……三井的動作無懈可擊,那隻經由他丟擲的球,越過眾人的頭頂,以流暢圓潤的弧線,準確入籃!
“Yeah!”三井大喊一聲,驕傲而興奮。
“即使把中路守住了,卻有來自三井外圍的投射!防守上根本無法兼顧這麼大的範圍!”田崗激動地起身,完全忘形。
“三井學長,射得好啊!”“同分了,同分了!!”湘北的眾人喜出望外。
另一邊,藤真“騰”地站起,掀開了披在身上的衣服,我的心隨著他的每個動作,慌亂地跳動……
“看來……藤真不得不親自出場了。”田崗教練恢復了冷靜,一字一句地說
——旁觀別人的幸福,
深深的感動,淺淺的羨慕;
旁觀別人的痛苦,
淺淺的憂傷,深深的無助。——
大概是看到我的淚水,花形也不再追問,轉過頭去一心開車;我沉浸在痛心的回憶裡,無法自拔。寂靜像倒掉的牆壁壓迫而來,我不自主的抽泣儘管聲音微小,卻格外清晰分明。
車子開得很慢,我猜他是故意的,也許,終於,他想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這些年,關於藤真,我心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