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柳昌看龐雨答應,心裡也一鬆,只口硬道:“長安過繼承嫡一事,就這麼定了。不過三小姐今日闖府打人,我也必如實稟告皇上、賢君。”
易靈殊仍笑道:“隨便。易三不日也會進宮見皇上和賢君請罪。”聽的柳家人都是一驚,難道這易三連皇上和賢君都敢去鬧?
易彤急道:“三姐不可!那大不敬的罪名如何使得?”
易靈殊不動聲色道:“何妨?柳大人怕是覺得我自不量力。現在正巴不得我以卵擊石,落個打殺流放的下場吧?”
她說著站起來,一派雍容氣度,眼梢卻流出睥睨狂氣:“事情鬧到今日,實話告訴你,易三根本不懼!不信你就看著好了。最後警告你們全家,我不管別人怎樣,我的弟弟絕不允許人欺負,就是妻家也一樣,不然知道一次打一次,有了三次別怪我刀頭染血慣了,一時興奮滑了手。我不在乎養弟弟一輩子,更會樂得再給他尋個知心知意的好妻主。你們給我記住了!”
又對易彤道:“彤兒,你三姐別的不敢說,護你周全還是做的到。記住你是大將軍之子,侯爵之弟,不許委曲求全,既然你還願和柳長安作夫妻,那我也既往不咎。今後也當挺腰作人,誰敢作弄你包叫他比今天慘百倍!”易彤點頭,眼淚溼了雙頰。
最後,易靈殊竟攜了易彤的手,對柳昌柳長安道:“我父有病在身,我又剛回家,彤兒隨我回去住幾天,父親面前儘儘孝,�